下午兩點，黑稿營銷號開始悄悄刪博。
刪一條，網友截圖一條。
“刪什麼？心虛了？”
“收錢的時候怎麼不手抖？”
水軍評論區的隊形，亂了。
之前解約的兩個牌子，PR悄悄關注了她。
下午三點，司空凜轉發了她盛典的舞臺影片。
一個字沒配。
他的粉絲量，是那幫營銷號加起來的八倍。
轉發十分鐘，影片播放量翻了三倍。
【八倍粉絲量，一條轉發，頂十個營銷號的公關費。】安林夏想，【這條不記賬。】
【算贈的。】
司空凜那頭，正在開聽瀾的週會。
藝人總監彙報到一半：“宋瓷的團隊，想上我們的新音綜。”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拒了。”司空凜說。
聽到那串心聲，他端著杯子的手停了停。
“司空總，笑什麼？”
“沒什麼。”他板起臉，“繼續。”
他在備忘錄裡補了一行。
“她收禮了。”
下午西點，安林夏去了趟律所。
律師把說明會流程過了一遍。
“說明會可以開。但每句話，都要落在證據上。”
“放心。”安林夏說，“我說的每個字，都有照片。”
“對方如果現場發難呢？”
“求之不得。”
律師把材料翻了翻，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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