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安林夏陪唐甜上的二十八樓。
電梯裡，唐甜手心全是汗。
安林夏遞了張紙巾。
“緊張什麼？”
“我怕我背錯條數。”
“背錯了，有我。”
會議室門口，宋瓷的經紀人攔了一下。
“考核是唐甜一個人的事。”
“我知道。”安林夏說，“我陪她到門口。”
安林夏把一支錄音筆塞進她手心。
時間戳聯網公證過。東西先存，老規矩。
唐甜進去了。
安林夏沒走遠。
走廊盡頭的窗開著，她站在窗邊。
早上，紅姐來過一條訊息。
“考核的流程我盯著。規矩之內，他們動不了。”
門裡，印表機響了一聲。
門關上之前，她回頭看了安林夏一眼。
安林夏點了下頭。
【別怕。】她想，【賬房學派，沒有慫的。】
會議室裡，長桌一頭坐著法務，一頭坐著經紀人。
桌上擺著兩份檔案。
“唐甜，別緊張。”經紀人笑得很親切。“先聽好訊息。”
“公司決定跟你續約，還給你留了雙姝巡演的伴唱位。”
“那壞訊息呢？”
法務把第一份檔案推過來。
《情況說明》。
右上角印著法務部的章，經辦人一欄，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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