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沒出聲，但他聽見了。
司空凜的喉結動了一下。
“聽瀾的法務，一小時後到。”他說。
“這麼快？”
“紅姐一早遞了話。”
【聽瀾到星輝，西十公里。】她想，【這個人情，加急。】
系統跳出來。
【檢測到複利人情一筆。本系統建議：長期持有。】
“閉嘴。”安林夏在心裡說。
【好嘞。——西十公里，一小時，宿主你不表示一下？】
“記賬上。”
【記什麼科目？】
“人情。”安林夏說，“複利。”
司空凜在旁邊，一聲咳嗽，轉過了頭。
一小時後，聽瀾的法務真到了。
西裝筆挺，先遞名片，再給唐甜做了半小時筆錄。
唐甜人生第一次做筆錄，緊張得把“格式條款”說成了“格式調寬”。
法務面不改色地記：格式條款。
唐甜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姐，”她小聲說，“你們說話了嗎？”
“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空調熱。”
下午，紅姐發來訊息。
“唐甜的事，我事先不知道內容。”
“嗯。”
隔了幾分鐘，又來一條。
“從今天起，我站你這邊。別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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