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林夏把營業執照放進抽屜，和公證回執放在一起。
說明會後的第五天，熱度還在，邀約擠爆了郵箱。
她一封沒回。
先把家安了。
工作室的名字想了三天，最後定了兩個字：本賬。
本賬工作室。
唐甜看到執照，笑了半分鐘。
“人家工作室都叫‘星辰’‘璀璨’，你這個像討債公司。”
【討債公司。】系統點評，【本系統要求冠名：討債總公司。】
“你連個法人都沒有。”
【掛名也行。】
“差不多。”安林夏說，“就是討債公司。”
唐甜是拖著行李箱來的。
“我合同到期了，來投奔你。”
考核風波之後，公司沒再跟她提續約。
這箱行李，是到期不續的行李。
“工資沒有。”
“管飯就行。”
“飯也沒有。”
安林夏把公章往桌上一放。
“那我倒貼！”
辦公室是個小開間，二手傢俱。
開業沒有花籃。
唐甜把行李箱立在門口，就算是開張了。
第一個上門的是快遞，第二個是推銷辦公用品的。
安林夏把推銷的名片也收下了。
“萬一呢。”
紅姐來看過，說：“比你星輝的練習室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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