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
“錯題本。”安林夏說，“掛牆上，防自己再錯一次。”
他的目光在空著的辦公桌上停了停。
“缺人？”
“缺。”安林夏說，“缺個端茶的。”
“紅姐？”
“她在星輝還有用。”安林夏說，“再等等。”
他點點頭。
“接下來什麼打算？”
“等本子。”安林夏說，“好本子會來。”
他在窗邊接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她只聽到兩個字。
白鯨。
他掛了電話，回頭，神色如常。
“我下週出趟差。”他說。
“幾天？”
“說不準。訊號可能不好。”
“出差還報備。”安林夏說，“司空總規矩多。”
他笑了一下，沒接。
走的時候，他把那盆綠植轉了個方向，讓葉子衝著光。
電梯來了，他沒進。
“怎麼了？”
“沒什麼。”他說，“出差回來，有東西給你看。”
電梯門關上了。
晚上九點，《長夜》官宣。
唐甜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安林夏正在整理工作室的書架。
“姐！你看熱搜！《長夜》官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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