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賬照記。——S”
安林夏拿著那張結構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海外基金。
律師說過，有家海外基金，對她的“職業規劃”很感興趣。
線頭，對上了。
她開啟電腦，查了那家基金的備案編號。
註冊地，開曼。股東名單，隔兩層就看不見了。
看不見，也是線索。
唐甜探頭：“誰寄的？”
“債主。”
“你不是不欠人錢嗎？”
“這家的債，”安林夏把結構圖收進櫃子，“越欠越貴。”
唐甜似懂非懂，轉頭去給綠植澆水。
“姐，盆底壓了張紙。”
“別動。”安林夏說，“那是回信。”
“回信放花盆底下？”
“他回來自己會找。”
她說完，繼續核對桌上的報價單。
唐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她找出一張紙，回了西個字。
“利息照算。——A”
紙條壓在花盆底下，和那張字條，一邊一個。
寫完她才發現，沒地方寄。
她把字條壓在了綠植盆底。
等他回來，對賬。
晚上，她翻開手機備忘錄，新建了一條。
“出差第三天。”
打完這西個字，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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