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真搭起來了。
地點：鎮中學操場，背靠大海。
一方講臺，兩塊大屏，四臺攝像機。
滄瀾的公關效率高得嚇人。
三天，場地、燈光、轉播車，全部到位。
錢多就是好。阿香咂舌，人家打擂都用最貴的。
陣仗越貴，越怕輸。我說。
後臺這邊，周硯舟把資料碼得整整齊齊。
聲吶圖、地層報告、應力測算、國內外先例。
一摞一摞，邊角對得像用尺子量過。
我們沒請大腕，只請了三個人。
老教授坐鎮，省考古隊的隊長壓陣，還有爹。
爹不肯上臺，只答應坐第一排。
我不說話。他說，我就聽著。誰在糊弄人，我聽得出來。
開播前十分鐘，線上人數開始飆。
五十萬。
一百萬。
阿香舉著手機，嗓子都劈了。
破三百萬了！熱搜第三！
第一是誰？我問。
第一，青嶼沈顧問單挑商業巨頭
那不是咱們自己買的熱搜。我說。
不是。阿香嘿嘿笑，是全國網友幫你買上去的。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連隔壁趕海老K都發預告了，說今晚給沈顧問打call。
老K不是滄瀾那邊的嗎？
牆頭草嘛，風向變了，草也跟著變。
九點整，開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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