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人踩點嗎?
知道。林正說,他的原話是——踩點好啊,說明咱們乾的事,扎著他們的心窩子了
我一時說不出話。所以,林正把六人清單推過來,四個地方我們都能守。但有一樣東西守不住。
哪樣?
時間。他說,疤哥接的是,新單總要在什麼時候、對什麼人動手。我們布了四張網,可他的刀,只需要找一個網眼。
那疤哥的新單,目標是誰?
林正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一張人員清單推過來。
清單不長,六個名字。
爹。
老教授。
大伯。
我。
賀千帆。
還有一個,是剛出獄保外就醫的崔老鴉的舊部,老舵把子,二十年前給深藍掌過舵的老水手,上個月剛接受了專案組的問話。六個人,都有可能。林正說,但有一條線索,把範圍縮到了一個。
什麼線索?
疤哥買藥,用的是舊傷藥。林正說,外海火併的訊息我壓著沒放。可鎮上有個細節,疤哥的馬仔買藥時,多問了一句。
問啥?
這藥,老人能用不
我把清單又看了一遍。
六個名字,我去掉一個又一個。
爹——布控最嚴。
大伯,最張揚,反而最難下手。
我,全案中心,二十四小時有人跟著。
賀千帆,自帶保鏢。
老舵把子,人在所裡。
排除到最後,剩下的那個人,住在醫院裡。
病房有暖氣,有熱水,有護士,走廊裡來來去去全是穿白大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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