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界正年輕:紅色德國1918》第825章 韋格納的文章 柏林的冬天比底特律安靜(2)

作者:起什麼名字才對呢·9小時前

“這幾年日本在亞洲戰場的潰敗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從滿洲退到朝鮮半島,從朝鮮半島被壓縮到三八線以南,他們的傷亡率越來越高,補充進來的兵卻越來越差。

為什麼呢?

因為在軍國主義的邏輯裡,人只是消耗品。

一個訓練三個月的農村青年換上軍裝扛上槍就送上前線,死了再從村子裡拉下一個。

老兵死了,新兵頂上,新兵還沒學會怎麼開保險栓就看見了對面陣地上的坦克。

一整個師團在這樣的迴圈裡反覆滾動,最後滾出來的就是一群既不會打仗又不知道為什麼要打仗的、眼睛裡只有恐懼和麻木的、大白天抱著酒瓶子不撒手的潰散之兵。”

“美國街頭的槍聲,就是這種潰散在異國土地上的迴響。”

韋格納翻過一頁,繼續往下寫。

“日本今天之所以跟美國和英國的流亡政府籤那個共同防禦條約,並不是因為他們有什麼共同理想。

理想這東西在一個以掠奪為本位的國家裡是長不出來的。

他們走到一起的原因是更簡單也更赤裸的東西——日本需要石油、橡膠和鋼材來維持已經快要轉不動的戰爭機器,美國和加拿大的流亡政府需要士兵來填補他們岌岌可危的防線。

三方各取所需,彼此心知肚明對方是塊燙手的山芋,但誰都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就是為什麼日本士兵在美國的街頭跟黑幫打架、跟警察對射,而日本政府不得不低聲下氣地道歉、賠錢、讓自己的一個軍曹剖腹謝罪。

不是因為那個軍曹真的罪該萬死,而是因為日本政府手裡已經沒有籌碼了。

他們要美國的資源來續命,就只能拿自己的人頭去換美國老百姓的寬容。

一個把自己的兵送去給別人當賠禮的政權,它已經不是一個正常國家了。”

“從這個意義上說,美國街上的那些彈孔,和佩裡當年在江戶灣打出的空包彈之間,隔著一條完整的歷史鏈條。

那條鏈子上的每一個環節都寫著同一個道理:

一個國家的強大如果建立在壓迫別人和掠奪別人的基礎上,它最終就會把自己的根基蛀空。

日本人在甲午年搶來的東西,今天正在用士兵的血和顏面一分一分地還回去。

還在還的過程當中。”

“我們德國人沒有資格站在這種壓迫外面袖手旁觀,因為我們自己也曾經走在另一條相似的路上。

區別在於,從1918年開始,我們選擇了另一條岔道。

這條路最開始看起來並不好走,比走軍國主義的老路艱難得多——它需要建設而不只是毀壞,需要合作而不只是征服,需要每個人在每個崗位上老老實實幹活而不是指望誰的槍炮能替自己解決所有問題。

但那條路至少是往前走的,不是原地轉圈然後一頭栽進坑裡。”

“日本今天的困境不是偶然的,它是一個制度必然走向的結局。

讀這份報紙的同志們和朋友們,你們看著美國的新聞的時候,不要只把它當成一個遠方的笑話或者別人的醜事。

。子樣麼什是頭盡的路舊條那見看面裡從要

。方地的去進走點一差們我是就那

”。方地的近靠再要不遠永們我是就那

。遍一了讀又尾到頭從紙稿把,筒筆回擱筆把,段一後最完寫納格韋

。了來下暗經已天的外窗

。的晃一晃一,上面河的冰薄著結在映芒的黃暖,燈了起亮院劇民人的岸對河雷普施

。部輯編》報日林柏《去送早一天明備準,來起收紙稿把納格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