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刻什麼?刻棋盤?
林海差點笑出來,搖搖頭正要轉身御劍再上,腳還沒抬,腦中卻突然閃過一道影子……
西湖畫舫上,這丫頭指尖撥弄的哪是棋子?分明是山河氣運、天地經緯!
十九道縱橫線在他眼前一閃而過。他猛地停步,遲疑片刻,乾脆問:“你有幾成把握?”
南綺容眨眨眼,語氣平平:“沒把握。”
“你現在境界?”
“用你的玉髓……大概夠先天了。具體我也說不準。”
林海剛想再琢磨琢磨,南宮卻一步跨前,斬釘截鐵:“就照她說的幹!”
……等等,這節奏是不是太快了?
他臉上一僵,可抬眼一看……姐妹倆眼睛都亮得灼人,那股勁兒攔都攔不住。
“林海,你來畫棋盤!用劍氣,一條線都不能歪!”
南宮直接分派任務。林海應了聲,盯著兩人躍躍欲試的模樣,忍不住問:“那你們呢?”
南宮回頭,輕輕握了握南二的手,英氣逼人的臉上浮起一抹笑:
“我替綺容穩氣,她來落子……這一局,落在這幽州城上。”
林海沒再多問,走到城頭深深吸了口氣,望向遠處百米開外那片梵文刻痕,沉聲道:“那我動手了。”
“囉嗦!”
南宮冷嗤一聲,一把攬住南綺容,電光乍閃,兩人已掠出城外,直奔遠處曠野而去……拉遠視野,好讓南綺容一眼看清全盤。
她們剛走,一道熾白劍光也沖天而起。林海雙劍在手,紅白劍氣翻湧如狂,毫無章法地橫劈豎劃,卻偏偏又準又狠,在城牆上硬生生犁出十九道橫線。
這次輕鬆多了。不費神、不耗法、不講修為……只要線直,就成。
換個人來,怕是要拿尺子比著畫。林海不用,他手穩得邪門:劍尖懸空平舉半個時辰,紋絲不動。那十九道橫線,刷刷幾下就齊整利落。
不到十息,橫線收尾。他立在城樓上喘粗氣,雙手經脈微微刺痛,底下兵卒仰頭望著,眼神活像見了活神仙。
剛歇了兩口,遠處忽傳來南宮清亮的喊聲:
“林海!喘夠沒有?還行不行啊?!”
男人哪能認不行?
他抹了把汗,腳尖在箭垛上一點,整個人竟如斷線木偶般直直墜下……乍看就是失足跌落,惹得底下一片驚呼。
可他眼神始終沉靜,直直盯住身前高牆。身軀撞開未散的煙塵,下墜之勢將盡未盡時,他忽地低吼一聲,雙臂猛劈!
兩道巨刃般的劍氣轟然斬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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