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鏢師都減俸,肯定不行。大家走鏢為的就是錢,減了俸寒了心,日後就算緩過來,也有隔閡。依我看,所有人先減一成,等鏢局好轉了,連本帶利補回來。” 眾人紛紛點頭。
減一成還能忍,又說日後補上,縱然有怨言,也不至於炸鍋。
段宇繼續道:
“那些掛名的供奉,一月只來一兩次,對鏢局的感情比不上我們常年待在一起的鏢師,先裁了吧。”
他頓了頓,看向段風敘,“敘兒,那個魏塵,也先暫時去掉。等鏢局緩過來,你再請他回來便是。”
段宇早前翻過魏塵的資料,知道是個四形根骨的普通弟子,家境一般,並沒太放在心上。
“爹。”
段風敘臉色一正,“魏塵如今雖是化勁,可他重情義、練功肯下苦功夫,潛力絕不止於此。今日裁了他,日後再想請回來就難了。等他突破抱丹勁,那可是咱們鏢局的一大助力!”
段衡也上前一步:
“大哥,這魏塵別看是化勁,身手真不弱。上次鏢局比武,李禾都栽在他手裡。”
他倒不覺得魏塵能破抱丹,可多一個能打的化勁,總不是壞事。
段宇眉頭一皺。
他倒沒想到這年輕人在化勁裡這麼出彩,可還是緩緩道:
“身手是不錯,可終究不是咱們鏢局老人手,沒那麼深的情分。”
他頓了頓,看著兒子:
“這樣,先給他發五成俸祿。你跟他說說鏢局的難處,既是你師弟,想必也能體諒。”
“不行!”
段風敘站得筆直,語氣斬釘截鐵:
“爹,我信魏師弟絕非池中之物。您就信孩兒這一回。”
段宇臉色一沉:
“敘兒,你連爹的話都不聽了?鏢局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再不節流,鏢局就撐不住了。”
“爹!”
“夠了,此事就此揭過。”
段宇輕輕一拍扶手,打斷了他,看向眾人:
“此事就這麼定了。繼續說別的。”
眾人又接著商議鏢局的難處,段風敘嘴角泛著苦澀,默默坐回了位子。
又聊了半個時辰,終於散會。
眾人臉色都不見好,紛紛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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