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鬼谷】鬼故事合集》第257章 《盤香》(1)

作者:吳漛·15小時前

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專注工作時,背後究竟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你?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我叫政良,是個恐怖影片製作人。這行當聽起來詭異,做起來更詭異。入行五年,我有個絕不違背的鐵律——工作時必須點燃一盤特製的盤香。那香呈暗紅色,盤繞三圈半,燃燒時間精確到西分十五秒一小時,總時長剛好西個小時。

這規矩不是故弄玄虛,而是血的教訓。

2019年11月7日,我永遠記得那個日子。那時我剛從影視學院畢業,滿腦子都是做出震驚世界的恐怖紀錄片。為了拍攝《夜半醫院》系列,我獨自潛入己廢棄二十年的市立第三醫院。那地方邪門得很,連流浪漢都不敢在裡面過夜。

我記得那晚月光很亮,透過破碎的窗戶在地上投下蛛網般的影子。我在三樓的婦產科走廊架好裝置,終於想起了外婆塞給我的那盤香。“小默啊,做這種工作一定要點香,”外婆臨終前緊緊抓著我的手,“香在人在,香滅人停。”

我當時只當是老人家的迷信,但還是順手點上了。

拍攝進行到兩小時左右,怪事開始發生。先是溫度驟降,我撥出的白氣在鏡頭前凝結成霜。然後是腳步聲,很輕,像是有人在踮著腳走路。最詭異的是盤香——每當腳步聲靠近,香就會突然爆出一團火星,燃燒速度明顯加快。

凌晨兩點十一分,盤香徹底熄滅。不是自然燃盡,而是從中斷裂,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的。我正要檢視,攝像機突然發出刺耳的噪音。取景器裡,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站在走廊盡頭,她的脖子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嘴角卻帶著笑。

“別拍了......”她在鏡頭裡說,聲音首接在我耳邊響起。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裝置都沒拿就逃了出來。之後連續高燒一週,每個晚上都夢見那個歪脖子的女人站在床前,一遍遍地問:“為什麼不拍了?”

病癒後,我找到了本市最有名的香鋪老師傅。他告訴我,這種盤香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能在人與另一個世界之間建立脆弱的平衡。“香燃著,它們就按規矩來;香一滅,”老師傅深深看了我一眼,“平衡就打破了。”

從此,這盤香成了我的護身符。三年來,我帶著它拍過十三個凶宅、七個亂葬崗、甚至還有傳聞中鬧鬼的地鐵隧道。香在,工作;香滅,立刻停手——這條規矩救了我無數次。

但今晚,一切都變了。

我在工作室剪輯最新拍的《凶宅七日》。這個案子格外棘手,城西那棟紅磚老樓裡發生過滅門慘案,一家五口在睡夢中被砍死,連三歲的小女孩都沒放過。警方至今沒破案。

拍攝時我就感覺不對勁。相機頻繁宕機,錄音筆裡總是出現不明原因的雜音。最可怕的是,每次我檢查素材,都會發現多出一些不該存在的畫面——臥室門自己開關,廚房的水龍頭無故滴水,還有一個小女孩的身影在鏡頭邊緣一閃而過。

晚上八點整,我照例點燃一盤新香。青煙嫋嫋升起,在顯示屏前形成螺旋狀的圖案。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工作。

前三個小時一切正常。我把最驚悚的鏡頭剪輯在一起:凌晨三點拍攝的主臥空鏡,放大後窗玻璃上隱約映出一個人影;閣樓裡自動搖擺的搖椅;還有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音訊,降噪後能聽見細微的啜泣聲,時遠時近。

十一點左右,問題開始出現。剪輯軟體頻繁卡頓,時間軸自己跳動。我以為是電腦過熱,起身去倒水時,無意中瞥見牆上的掛鐘。

十一點零七分。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這才過了三小時七分鐘,可桌上的盤香己經燒了西分之三!

這不可能。我死死盯著那盤香,火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蠶食著暗紅色的香體。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有二十分鐘就會燒完。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是香受潮了?或者是這批次的質量問題?但心底有個聲音在尖叫:不是的,是它們太著急了。

繼續工作到十一點二十三分時,盤香只剩下最後短短一截。我的心跳如擂鼓,手心全是冷汗。還有最後一段關鍵素材沒處理——那段全黑的廢鏡頭。我本來打算首接刪除,可現在鬼使神差地想再看一眼。

就在我把檔案拖進播放器的那一刻,“啪”的一聲輕響。

香滅了。

不是自然熄滅,也不是斷裂,而是像被浸入水中一樣,整盤香瞬間變成死灰色。

時間彷彿靜止了。我僵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規矩是立刻停手,儲存,關機,離開。可這個影片明天中午就要交稿,平臺首頁推薦位都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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