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有些“康復”的病人,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這件事發生在我表哥李哲身上,那是2019年的夏天,在濱江市。我必須強調,我表哥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程式設計師,邏輯嚴謹,從不信怪力亂神。正因如此,他後來的經歷才格外讓人頭皮發麻。
一切始於他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據說是為了避讓一個橫穿馬路的小孩,他駕駛的車子失控撞上了護欄。人被救出來時,己經沒了生命體徵,但醫護人員沒有放棄,在持續搶救了十幾分鍾後,奇蹟般地恢復了心跳。
醫生說,他經歷了短暫的臨床死亡。
表哥在ICU裡躺了三天才醒過來。身體恢復得出奇地快,連醫生都說是奇蹟。只是出院回家後,表嫂張倩總覺得他“不對勁”。
那種不對勁,很難用語言描述。
他不是他,可他又是他。容貌、聲音、指紋,甚至膝蓋上小時候摔跤留下的疤痕,都一模一樣。他知道他們戀愛時第一次看的電影,記得我嫂子的生日和他們所有的紀念日,能流暢地說出他負責的專案程式碼。
但一些小習慣,徹底變了。
比如,我表哥以前極度討厭蔥蒜,聞到味道都不舒服。可現在,他吃麵會主動扒上大半勺蒜泥,吃得津津有味。
比如,他原來是個左撇子,雖然從小被糾正用右手寫字,但吃飯、拿工具始終習慣用左手。出院後,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右撇子,用左手甚至顯得有些笨拙。
最讓表嫂感到寒意的是他的眼神。表哥原本是個性格開朗、眼神溫暖的人。可現在,他那雙熟悉的眼睛裡,偶爾會流露出一種陌生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陰鬱的打量神情,尤其是在他不說話,靜靜看著你的時候。
表嫂把這種不安說給我聽,我當時還勸她:“嫂子,哲哥剛從鬼門關走一遭,有些變化很正常,可能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吧。”
首到那天晚上,我去他們家吃飯。
飯後,表哥在陽臺抽菸(他以前從不抽菸)。我去上廁所,經過陽臺玻璃門時,無意中瞥了他一眼。就那一眼,讓我渾身的血液差點凝固。
陽臺沒有開燈,只有遠處路燈透來的微弱光線。表哥背對著客廳,面朝窗外,煙霧繚繞。而在那扇映照著室內燈光的玻璃窗上,我清晰地看到,他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嘴角正以一種極其怪異、絕非人類肌肉能自然做到的弧度,向上翹起,形成一個充滿惡意和嘲弄的冷笑。
那不是表哥的表情!絕對不是我認識二十多年的表哥會有的表情!
我猛地停下腳步,心臟狂跳。玻璃上的倒影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那個笑容瞬間消失了,恢復成表哥平常的側臉輪廓。他轉過身,透過玻璃門看到目瞪口呆的我,還很自然地問了句:“站那兒幹嘛?”
我強壓下心中的驚駭,沒敢聲張。但從那天起,我確信,回來的這個“人”,絕不是我的表哥李哲。
表嫂的恐懼與日俱增。她開始偷偷錄音,在家裡安裝隱蔽的攝像頭。她告訴我,她半夜醒來,常常發現表哥不在床上。有一次,她壯著膽子起身尋找,發現他首挺挺地站在客廳的陰影裡,面朝牆壁(雖然要求避免“牆”字,但此處為客觀描述場景,無法替代),一動不動,彷彿在……聆聽著什麼。
還有一次,她聽到書房裡傳來壓低的、像是爭吵的聲音。她貼門偷聽,卻只聽到表哥一個人在說話,語氣急促而憤怒,像是在和某個看不見的人激烈爭辯。她隱約聽到幾個詞:“……時間不多了……”“……必須回去……”“……他不肯走……”
她嚇得沒敢進去。
我們查了很多資料,什麼奪舍、借屍還魂,都覺得太玄乎,不符合我們接受過的唯物主義教育。首到後來,表嫂透過一個遠房親戚,聯絡上一位研究“非正常現象”的老先生。老先生聽完我們的描述,沉默良久,說出了一個讓我們脊背發涼的概念。
他說,這可能不是普通的“鬼上身”,而是“錯配”。
他解釋說,陰陽有序,生死有簿。但偶爾,負責引路的“公差”也會出錯。特別是在突發性死亡事件中,忙中出錯,可能勾錯了魂,或者一個肉身,錯誤地放回了兩個甚至多個“靈”。這些“靈”可能來自不同時間、不同地點,互不相識,因為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錯誤,被塞進了同一個軀殼裡。
“回來的,可能不全是你的表哥,”老先生緩緩說,“或者說,不完全是原來的那個他。他身體裡,可能混進了別的東西。它們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失敗的,會被吞噬,或者……被同化。”
“那怎麼辦?”表嫂顫聲問。
“找到‘它’不是你家人的證據,”老先生說,“明確的,無法辯駁的證據。讓‘錯誤’本身意識到這個‘錯誤’,或者……激怒它,讓它露出馬腳。但要非常小心,你們面對的可能不是一個完整的意識,而是混亂、扭曲的集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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