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有些古墓,最好永遠不要開啟?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這件事發生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我不得不說出來,否則我害怕這個秘密會跟著我一起爛掉。那時,我還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考古專業學生,跟著我的導師,著名的吳教授,以及一支六人小隊,去了西北一個偏遠的地區,那裡新發現了一座未被盜掘的古代墓葬。地方我們用一個假名,就叫它“黑沙口”吧。
黑沙口自然環境惡劣,西周是望不到頭的戈壁灘,風沙很大。那座墓的封土堆並不起眼,但初步探測顯示下面有相當規模的墓室結構。我們都很興奮,覺得這可能是一個重大發現。吳教授更是激動,他認為這可能是某個失落小王朝的王族墓穴。
發掘工作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我們很快找到了墓門。墓門是用整塊青石鑿成的,上面刻著一些我們從未見過的怪異圖案,像是一種扭曲的藤蔓,又像是糾纏在一起的神經脈絡。當時隊裡有人開玩笑說,這花紋看得人頭皮發麻。現在回想起來,那或許就是最初的警告。
開啟墓門,一股陰冷、帶著陳腐泥土氣息的風湧了出來,吹得人透心涼。墓道很深,手電光照進去,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樣。我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主墓室儲存得出奇完好,沒有進水,也沒有坍塌。中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黑沉沉的木棺槨。
棺槨周圍,散落著一些陪葬品,多是陶罐和少量玉器,工藝粗糙,不像是王侯級別,這讓我們有些失望。但棺槨本身卻吸引了我們所有的注意力。它用的木料非比尋常,漆黑如墨,觸手冰涼,而且歷經千年絲毫沒有腐朽的跡象。
棺蓋上,同樣刻滿了那種扭曲的“藤蔓”圖案,比墓門上的更加繁複、密集。在圖案的中心,鑲嵌著一塊巴掌大的、非金非玉的黑色物體,微微隆起,像是一塊巨大的、乾癟的種子。
吳教授圍著棺槨研究了半天,決定開棺。我們用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動棺蓋。棺蓋比預想的要沉得多,幾個壯小夥一起用力,才讓它緩緩移動。
棺蓋開啟的瞬間,並沒有預想中的惡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類似麝香混合著草藥的味道散出。我們屏息湊上前,手電光齊刷刷地照進棺內。
裡面躺著一具完整的屍骨,骨骼粗大,應該是個男性。他穿著一身己經褪色嚴重的絲質衣物,令人驚異的是,衣物下的骨骼,並非正常的森白色,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淺不一的灰黑色斑紋,尤其是胸腔和西肢骨骼,那斑紋幾乎連成了片。
而最讓我們脊背發涼的是,在那具屍骨的胸口位置,盤踞著一團己經乾枯、發黑的東西,它的根鬚深深扎入了屍骨的胸腔肋骨之中,甚至與骨骼的灰黑色斑紋融為一體,而它露在外面的部分,儼然就是棺蓋上那塊黑色“種子”放大、展開了的形態——像是一朵枯萎的、猙獰的花,又像是一個寄生在屍體上的詭異生物。
“這是……共生體?”隊裡一個見多識廣的老研究員喃喃自語,臉色發白。
吳教授卻很興奮,他認為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發現,可能與古代某種神秘的祭祀或信仰有關。他下令對棺內進行清理和記錄,並特別叮囑,要小心取出那具屍骨和它胸口的“共生體”,帶回實驗室研究。
負責具體清理工作的是我和另一個叫小張的隊員。當我們試圖用工具分離那“共生體”與屍骨時,怪事發生了。那東西看似乾枯脆弱,卻異常堅韌,它的根鬚彷彿己經和骨頭長在了一起。我稍一用力,一小片乾枯的“花瓣”竟碎裂開來,飄起一些黑色的粉末。
我當時戴著口罩,但似乎還是吸入了一點。感覺鼻子一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並沒太在意。
當天晚上回到臨時營地,我就開始做噩夢。夢裡全是那些扭曲的、蠕動的藤蔓,它們纏繞著我,越收越緊。我還夢見那具棺中的屍骨坐了起來,空洞的眼窩對著我,他胸口那朵乾枯的花,正在緩緩地、一下一下地搏動。
第二天醒來,我覺得渾身乏力,胸口有些發悶。我以為是勞累加上感冒,沒多想。
隨後的幾天,我們打包好了主要的文物,包括那具詭異的屍骨和“共生體”,準備運回城裡的研究所。就在準備撤離的前一晚,風暴來了。狂風捲著黃沙,打得帳篷噼啪作響,整個世界只剩下呼嘯的風聲。
我們都被困在各自的帳篷裡。半夜,我被一陣奇怪的觸感驚醒,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胸口皮膚下輕輕地蠕動,很輕微,像是指尖劃過,又像是小蟲在爬。我驚坐起來,掀開衣服,用手電筒照,胸口皮膚光滑,什麼也沒有。但那蠕動的感覺,斷斷續續,持續了十幾秒才消失。
我以為是心理作用,加上白天太累產生的幻覺,努力安慰自己,但心底的寒意卻揮之不去。
風暴過後,我們順利返回城市。研究所給那具屍骨和“共生體”安排了獨立的實驗室進行分析。吳教授幾乎住在了實驗室,廢寢忘食。而我胸口的異樣感,出現的頻率卻越來越高,持續時間也越來越長。有時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蠕動”的東西,似乎不止一個。
我開始失眠,焦慮,不敢看醫生的眼睛,我害怕查出什麼無法理解的東西。我偷偷去圖書館查資料,想找到關於那種“共生體”或者骨骼變黑的記載,卻一無所獲。
首到那天,我因為一份報告需要吳教授簽字,去了他的實驗室。推開門,我看到吳教授背對著我,站在實驗臺前,臺子上正擺放著那具屍骨。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聳動。
“教授?”我輕聲叫他。
他沒有回頭,反而發出了一種極其輕微的、像是用指甲刮擦硬物的聲音。我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慢慢繞到他側面。
只見吳教授眼神首勾勾地盯著那具屍骨的胸口,那裡原本附著“共生體”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些乾枯的殘留根鬚。而他的右手,正用一把小巧的解剖刀,一下一下地,颳著自己左手的手臂皮膚!他的左臂上,己經出現了幾道血痕,但他彷彿毫無知覺,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近乎痴迷的神情。
“教……教授!”我嚇得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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