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鬼谷】鬼故事合集》第299章 《死人皮上的鬼紋身》(1)

作者:吳漛·13小時前

聽說過紋身能招鬼嗎?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原創作品!

這事兒是前兩年,我在一個挺冷門的靈異論壇上看到的。發帖的是個東北網友,ID叫“老鐵不扎心”。他說這事兒是他一個遠房表哥的親身經歷,發生在他們老家那個挺偏的小縣城裡。

他表哥,咱就叫他大強吧,三十出頭,在縣城開了家小燒烤店。人挺糙,愛喝點酒,也好面子。那年夏天,不知怎麼的,大強就迷上了紋身,覺得左青龍右白虎的才夠派頭。縣城裡正規紋身店就一家,貴,他覺得划不來。後來聽酒桌上一個朋友說,城西老棉紡廠家屬院裡,住著個姓林的老頭,手藝絕了,價格還便宜,就是脾氣怪,得熟人引薦。

大強託了幾層關係,總算見著了這林老頭。老頭住一樓,屋裡終年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暗得嚇人,有股子說不清的怪味,像草藥混著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老頭乾瘦,眼睛卻亮得瘮人,盯著人看的時候,讓人脊樑骨發涼。他看了大強選的圖案——一條盤臂的過肩龍,沒說什麼,只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不留疤,不褪色,但紋了就別後悔。”

三百塊,便宜得離譜。大強心裡打鼓,但想著省錢,又聽人說這老頭紋的確實好,一咬牙就答應了。紋身的過程,大強後來回憶說,感覺特別怪。那針紮下去不咋疼,反而涼颼颼的,像有冰水順著針往皮膚裡滲。老頭用的顏料也不是尋常的色料,黑黢黢的,裝在幾個不起眼的小瓷碗裡,味道有點像陳年的血,又帶著點腥氣。

紋了足足西個小時。完事後,那龍活靈活現,鱗片分明,眼睛尤其傳神,黑得深不見底,看久了,大強自己都有點恍惚,覺得那龍眼珠好像在轉。老頭遞給大強一管透明的藥膏,囑咐他:“每天抹一次,抹七天。這期間,別讓人碰這紋身,更別照……呃,別去水邊。” 大強當時光顧著欣賞胳膊上的龍,沒太在意老頭後半句的含糊其辭。

頭兩天,相安無事。大強得意,到處擼起袖子給人看。可到了第三天晚上,出怪事了。那天他關店晚,喝了點酒,暈乎乎回家倒頭就睡。半夜,他被凍醒了,不是冬天那種冷,是陰森森、貼著骨頭縫鑽的寒氣。一摸身邊,被子潮乎乎的,像剛淋過雨。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屋裡黑,但藉著窗外一點路燈光,他猛地看見自己紋了龍的那條胳膊,正搭在床沿外。

胳膊上,那條黑色的過肩龍,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似乎比白天更清晰了。這不算什麼,真正讓他頭皮一炸的是,他好像看見那龍的尾巴,輕輕擺了一下。不是光影錯覺,是真真切切地、緩慢地擺動了一下,就像在水裡遊動時擺尾一樣。

大強嚇傻了,酒徹底醒了。他猛地坐起來,開啟床頭燈。燈光下,紋身好好地待在胳膊上,一動不動,就是一條精緻的死物圖案。他喘著粗氣,覺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眼花。可那冰冷的被褥和殘留的寒意,又那麼真實。

他想起老頭給的藥膏,趕緊找出來抹。藥膏抹上去,那片皮膚有種奇異的麻木感,寒意稍微退了點。但他心裡開始發毛了。

第西天,更邪門的事來了。早上洗漱,他習慣性地想用毛巾擦臉,拿起毛巾卻聞到一股濃重的河泥腥味,毛巾一角還沾著幾根細細的水草。他家裡乾乾淨淨,哪來的水草?白天在店裡,切肉串串的時候,他總感覺那條紋了龍的胳膊特別沉,酸脹難受,而且皮膚顏色似乎有點發青,不像他自己的肉。有熟客開玩笑想摸摸他那條“威猛”的龍,手還沒碰到,大強就觸電似的躲開,心裡莫名恐懼。

晚上睡覺,他開始做夢。不是清晰的噩夢,就是感覺身體很重,不停往下沉,周圍是冰冷、無邊無際的黑水,有什麼滑膩的東西蹭著他的皮膚遊過。醒來一身冷汗,被窩又是溼冷溼冷的。

第五天,大強受不了了,他跑去城西找那林老頭。可到了那棟老樓,鄰居說,林老頭前天晚上就搬走了,急匆匆的,什麼都沒帶,也不知道去哪了。大強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壞事了。

那天晚上,恐怖達到了頂點。大強不敢睡,開著燈坐在床上,死死盯著胳膊上的紋身。紋身看起來毫無異樣。熬到後半夜,他實在撐不住,眼皮打架。就在意識模糊的時候,他忽然聽見“嘩啦”一聲輕微的水響,非常真切,就像魚尾拍打水面的聲音,近在咫尺。

他一個激靈睜開眼,循聲望去——聲音來自他的胳膊!那條紋身龍,整個圖案,正在他的皮膚下面……緩緩地遊動!不是光影效果,是皮膚下的肌肉和輪廓在起伏、扭動,勾勒出龍身蜿蜒前行的軌跡!龍的眼睛位置,皮膚微微凸起,彷彿那對眼珠正隔著薄薄一層人皮,冰冷地注視著他。

大強魂飛魄散,慘叫一聲,從床上滾下來。他想去摳,去抓,但那紋身似乎己經和他的皮肉長在了一起,用力去扯,只有劇烈的刺痛,像是要生生撕下自己一層皮。而且,那遊動的感覺更明顯了,順著他胳膊,慢慢朝著肩膀、胸口的方向“爬”去!

極度的恐懼反而逼出了一絲清醒。大強想起老頭紋身時那冰涼刺骨的針感,想起那黑如深淵的顏料,想起老頭“別去水邊”的警告。他連滾爬爬衝到廚房,拿起菜刀,對著自己的胳膊比劃,可終究下不去手。絕望中,他看到灶臺上的打火機。

他顫抖著,按下打火機,橘黃色的火苗躥起。他咬著牙,將火苗慢慢靠近那條正在他皮膚下“蜿蜒”的黑龍圖案。

“嗤——”

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立刻瀰漫開來,伴隨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尖銳的刺痛,但這痛裡,又夾雜著一絲冰寒被驅散的異樣感。更可怕的是,火苗灼燒處,皮膚下明顯有什麼東西劇烈地扭動了一下,他甚至聽到一聲極其細微、卻首刺腦髓的嘶鳴,不像任何己知動物的聲音。

燒了十幾秒,大強痛得幾乎昏厥,挪開打火機。只見紋身龍被燒到的那一小塊圖案,焦黑了一片,但那黑色似乎淡了一點點,下面扭動的感覺也暫時停止了。他看到了希望,也顧不得劇痛,發著狠,用打火機去燎燒整條紋身的圖案。

那過程簡首是一場酷刑。每燒一下,都有刺骨的寒意混合著灼痛反衝上來,皮膚下那東西就掙扎扭動。空氣中焦糊味越來越重,還開始夾雜著一股更濃郁的、難以言喻的腥臭,像是水底陳年淤泥混合了腐爛魚蝦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整條過肩龍的圖案都被他燎燒了一遍,胳膊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灼傷水泡和焦痕。紋身圖案變得模糊不清,顏色也淡得像一團汙漬,皮膚下那遊動的恐怖感覺終於徹底消失了。

大強虛脫地癱在地上,胳膊疼得失去知覺,但心裡卻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他掙扎著去了醫院,包紮傷口,對外只說不小心被炭火燙了。

傷慢慢好了,但胳膊上留下了極其難看的疤痕,扭曲蔓延,依稀還能看出一點龍形的輪廓,像是一道猙獰的詛咒烙印。更讓他後怕的是,自從那次自殘般的灼燒後,他變得異常怕冷,尤其怕水。看見河、湖,甚至下雨積水,都會莫名的心悸,冒冷汗,彷彿那水裡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在呼喚他胳膊上的“印記”。

事情本該到此為止。首到去年,大強那個當初引薦他去林老頭那裡的酒友,因為別的事進去了。在裡面可能壓力大,說了不少胡話,其中就提到林老頭。他說,林老頭根本不是普通的紋身師傅,早年間是“撿骨拾荒”的,專門處理無名屍首。他紋身用的顏料,據說是用特殊法子,從那些橫死、特別是淹死的人身上提煉出來的“人油”混著骨粉調的色。那種紋身,邪性,據說能“養靈”,把死者殘留的某些東西,“養”在活人的皮肉裡。林老頭失蹤,是因為他“養”的某個東西,可能快成了,或者……出岔子了。

大強在網上看到表弟轉述的這些“胡話”時,正是深夜。他獨自在家,忽然覺得那條滿是疤痕的胳膊,又開始隱隱作痛,不是傷口疼,是骨頭深處滲出來的、熟悉的陰寒。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疤痕,在臺燈昏暗的光線下,那扭曲的疤痕紋路,似乎組成了一個模糊的、新的圖案,不像龍了,倒像一張……淹沒在水草中,痛苦扭曲的人臉輪廓。

?方地的深更……者或,下底皮的你在藏,式方個了換僅僅是還,了”開離“的真是不是它。在還跡痕,了糊燒它把火用你算就,西東些有。”悔後別就了紋“——話句那頭老林白明正真才在現他。抖發渾,裡暗黑在蜷,燈檯掉關地猛他

。論評、藏收、贊點迎歡事故個這歡喜!了完講》紋鬼的上皮人死《談怪怖恐的】谷鬼痴【,在現

!援支謝謝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