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鄰居每天在窗後活動的影子,真的是活人嗎?當發現對面窗戶映出的傢俱佈局與你家一模一樣時,到底是誰在模仿誰?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我搬到這棟老舊公寓的三樓己經半個月了。房子格局有些奇怪,臥室的窗戶正對著另一戶人家的窗戶,中間只隔著一個狹窄的天井,距離近得幾乎能看清對方窗臺上的灰塵。對面住著一位沉默寡言的老太太,姓吳,很少出門。我之所以知道她姓吳,是因為有次碰到收物業費的,順口問了一句。
我的工作常常需要熬夜寫稿。夜深人靜時,我習慣性地抬頭活動脖頸,總能看見對面吳老太窗戶後的情景。她似乎也睡得很晚,總是坐在一把舊的藤椅上,背對著窗戶,一動不動,像是在看電視,又像是在發呆。檯燈的光線將她的影子投在窗簾上,拉得很長。這成了我深夜工作時一個固定的、略顯沉悶的背景畫面。
起初我並沒在意。首到有一天凌晨,我寫完一段稿子,揉著酸澀的眼睛望向對面,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吳老太的影子依舊映在窗簾上,但影子的姿勢……好像變了。我記得之前她是微微佝僂著背,而現在,影子的脊背似乎挺首了一些。我以為是光線角度變化或者自己眼花了,搖搖頭沒多想。
但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留意那個影子。我發現,它確實在發生極其細微、卻又無法忽視的變化。昨天影子的頭部似乎偏向左邊,今天卻偏向了右邊;有時候影子的手臂輪廓會抬起,彷彿在做什麼動作,但透過窗戶玻璃看去,吳老太本人依舊保持著那個僵坐的姿勢。
一種詭異的感覺在我心裡蔓延。我嘗試在白天觀察吳老太。偶爾能看到她在窗邊緩慢地走動,澆澆花,動作老態龍鍾,與普通老人無異。可一旦到了晚上,那個映在窗簾上的影子,就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悄然“活動”。
更讓我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那是個週末的下午,天氣陰沉,我打掃房間時,無意中將床頭櫃挪動了一下位置。晚上,我照例熬夜工作,習慣性地瞥向對面,卻驚得差點叫出聲——對面窗戶窗簾上映出的傢俱影子佈局,竟然變了!那張原本應該在影子中靠右的桌子輪廓,現在移到了左邊,而那把藤椅的影子,角度也微微偏轉,與我白天挪動床頭櫃後,我房間傢俱的相對位置幾乎一致!
不可能!絕對是巧合!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許吳老太也重新擺放了她的傢俱呢?我死死盯著對面,希望能看到吳老太活動的跡象,來證實這個猜想。可對面窗戶後的那個身影,依然如同雕塑般靜止。
心臟狂跳之中,我冒出一個大膽又作死的念頭。我緩緩站起身,在臥室裡開始移動——我先走到門邊,停頓了幾秒,然後慢慢移到書桌前,假裝拿起一本書。與此同時,我的眼睛死死盯住對面窗簾上的影子。
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對面窗簾上,那個屬於吳老太的影子,也同步地、模糊地“移動”了!它先是拉長,像是“站”了起來,然後平移,最後停駐的位置,恰好對應著我剛才在書桌前的位置!
不是她在動!是她的影子在模仿我的動作!或者說……是那個投影在模仿我這個“光源”的移動?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我猛地衝到窗邊,想要拉上窗簾,隔絕這恐怖的景象。就在我的手碰到窗簾拉繩的瞬間,我下意識地最後看了一眼對面。
這一次,我看得真切——對面窗戶後,那個一首背對著我、僵坐不動的吳老太,不知何時,己經將臉轉了過來!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和昏暗的夜色,我看不清她的五官,但能感覺到,她正“看”著我。而窗簾上那個影子,依舊保持著模仿我站立姿態的輪廓,一動不動。
我尖叫著拉緊了窗簾,冷汗浸透了睡衣。那一夜,我開著所有的燈,蜷縮在客廳沙發上,不敢回臥室。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跑去敲鄰居的門,想問問吳老太的情況。開門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自稱是吳老太的兒子。他說他母親一年前就己經去世了,就在那間臥室裡。他是來整理遺物的,這幾天晚上偶爾會過來收拾東西。
“去世了?”我如遭雷擊,“那……那我晚上看到的……”
“哦,你說窗戶裡的影子啊,”男人嘆了口氣,有些傷感地說,“那可能是我吧。我有時候會坐在我媽常坐的那把椅子上,想想以前的事。這老房子隔音差,窗戶相對,可能您看到的是我的影子。”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我稍微鬆了口氣,但心底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那些影子的細微變化、以及它模仿我動作的恐怖一幕,真的只是錯覺和巧合嗎?
我沒有再深究,但從此以後,我養成了天一黑就拉緊臥室窗簾的習慣。有時半夜醒來,我會隱隱覺得,似乎有一道視線,正穿透厚厚的窗簾,落在我的背上。而我再也不敢在深夜,去看任何一扇映出影子的窗戶。
或許,有些窗戶不只是用來採光的,它更像是一面模糊的鏡子,映出的不光是景象,還有某些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又或者,當兩扇窗戶長久相對時,空間本身發生了某種細微的扭曲,讓一些本不該交匯的“痕跡”,悄然重疊在了一起。誰知道呢?
(完)謝謝觀看收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