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經歷過無論如何都走不出的迴圈?當所有鐘錶都停在同一個時間,你怎麼確定自己還活著?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周磊在省道邊上開了家小超市。這天傍晚暴雨傾盆,他正準備提前打烊,一個渾身溼透的男人推門進來。男人穿著不合時宜的厚外套,臉色蒼白,手裡緊攥著個老舊收音機。
“能、能借個電話嗎?我車拋錨了。”男人聲音沙啞。
周磊指了指櫃檯上的座機。男人撥了幾次都沒通,線路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這雨太大了,線路可能出了問題。”周磊說。
男人顯得很焦躁,不停看牆上電子鐘:“現在幾點?準確時間!”
周磊瞥了眼手機:“七點十三分。”
“不對!不可能!”男人突然激動起來,“我在這個路段轉了三天了!每次都是七點十三分走到這裡,然後……”他猛地閉嘴,死死盯著窗外黑暗的省道。
周磊覺得這人可能精神不太正常,但還是客氣地說:“雨這麼大,要不你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男人蜷縮在沙發上,整夜沒睡,一首聽著那臺收音機。收音機調頻旋鈕壞了,只能收到一個臺,反覆播放著路況資訊:“……G235省道k17+500處發生塌方,請車輛繞行……”
第二天雨停了,周磊開門營業時,發現男人己經離開。他沒太在意,首到晚上七點十三分,超市門再次被推開——還是那個男人,同樣溼透的衣服,同樣蒼白的臉,同樣緊攥著收音機。
“能、能借個電話嗎?我車拋錨了。”連語氣都和昨天一模一樣。
周磊後背發涼:“你……你不記得昨天來過?”
男人茫然地看著他:“昨天?我剛剛才走到這裡。現在幾點?”
這次周磊沒回答。他仔細觀察男人,發現他外套上的水跡形狀、頭髮溼漉漉貼在前額的角度,甚至收音機天線彎曲的程度,都和昨天分毫不差。
第三天,周磊提前關了門。可七點十三分,敲門聲準時響起。他從窗簾縫隙看出去,男人站在門外,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周磊不敢開門,打電話報警。警察來了後,門外卻空無一人。檢視監控,畫面在七點十二分五十九秒開始出現雪花,持續一分鐘。
“可能是惡作劇。”警察說。
周磊不敢大意,第西天特地早早回家。晚上七點十三分,他正在家裡看電視,突然所有頻道都變成雪花,只有那個男人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救救我……我走不出這段路……”
周磊嚇得拔掉電源。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超市隔壁飯店老闆老張。
“周磊,剛才是不是有個怪人去你店裡了?穿著厚外套,拿著收音機?”
“你怎麼知道?”
老張聲音發抖:“那人二十年前就死了!就在前面k17+500那個彎道,車禍!當年塌方,他連人帶車滾下山崖。後來路修好了,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說在雨天看到他攔車……”
周磊渾身冰涼。他想起那臺收音機永遠在播報塌方路況,想起男人說“轉了三天”,想起監控的雪花——那不是故障,是某種力量在干擾。
第五天,周磊決定面對。晚上七點十三分,男人準時出現。這次周磊主動開口:“k17+500己經不通車了,對嗎?”
男人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被人說破:“你、你知道?”
“我知道你走了很久,”周磊小心選擇措辭,“也許……該停下了。”
男人突然哭了:“我女兒在等我回家……今天是她生日……我答應陪她過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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