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的鄰居每天總在重複做一模一樣的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這件事是我的一個朋友小張的親身經歷,他讓我務必匿名。為了敘述方便,還是用第一人稱來講。
半年前,我搬進了現在這棟老公寓樓。房子隔音不好,樓上樓下有什麼大點的動靜都能聽見。我樓上住著一位獨居的中年男人,姓李,看著挺和善,碰面會點頭打招呼。他的生活,規律得令人髮指。
起初我並沒在意,甚至覺得挺好,至少他不會在深夜開派對。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他規律到可怕的生活軌跡。
每天早上六點整,頭頂會準時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落地。接著是穿著拖鞋“啪嗒、啪嗒”不緊不慢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六點十分,抽水馬桶的聲音會準時響起。然後是洗漱聲。六點二十,廚房會傳來開火燒水的聲音,以及一聲輕微的,像是金屬杯放在灶臺上的磕碰聲。
七點整,他會出門,腳步聲經過我的門口,下樓。晚上七點,他又會準時回來,腳步聲上樓,開門。
晚上八點到九點,是他在客廳活動的時間,偶爾能聽到拖動椅子的聲音,還有電視機的微弱聲響(但聽不清內容)。九點整,拖椅子的聲音會再次響起,然後是走向臥室的腳步聲。九點十分,臥室會傳來“咚”的同樣一聲悶響。之後,一整夜,再無任何聲息。
日復一日,雷打不動,包括週末。
這種精確到分鐘的重疊開始讓我感到不適。太規律了,規律得不像是人在生活,更像是一段設定好的程式。我甚至能憑藉他的聲音來判斷時間,分毫不差。
有一次,公司臨時安排我凌晨西點出門趕火車。那天早上三點五十,我躡手躡腳地準備出門,心裡還在想,今天總算能打破一次這該死的“日常”了。就在我手握上門把手的瞬間,頭頂,樓上李先生的臥室,突然傳來了“咚”的那聲熟悉的悶響。
我的動作僵住了,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現在才三點五十!他提前了十分鐘“起床”?
樓上響起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走向衛生間。我貼在門上,透過貓眼死死盯著外面的樓梯。沒有人下樓。那腳步聲在衛生間方向響了一會兒,然後,我清晰地聽到,它走到了李先生家的大門內側……停住了。
它……好像就站在門後。
一動不動。
似乎在聽著門外的動靜,聽著我這裡的動靜。
我嚇得大氣不敢出,維持著那個彆扭的姿勢,首到手腳發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十幾分鍾,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才又響起,慢慢回到了臥室方向。然後是九點十分該有的那聲“咚”。
一切迴歸寂靜。
可我清楚地知道,它剛才就站在門後。它知道我要提前出門。
那天之後,我留了心,開始刻意記錄和觀察。我發現了一個更讓我頭皮發麻的細節:那每天早晚各一次的“咚”的悶響,聲音的輕重、音調、甚至發出的位置,都完全一樣。人跳下床,或者放下東西,每次總會因為狀態、力度有些微差異吧?但它沒有,就像是用錄音機精準回放。
而且,我從未聽到過他說話的聲音,一次都沒有。沒有電話鈴聲,沒有訪客,沒有哼歌,甚至沒有咳嗽或者打噴嚏。一個活人,怎麼可能一點計劃外的聲音都不發出?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我試著在晚上七點他回家時,故意在樓道“偶遇”他。他看起來一切正常,對我點點頭,拿出鑰匙開門。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動作也略顯……僵硬?我說不上來,就是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我甚至找了個藉口,去物業打聽。物業的人說,李先生在這裡住了快十年了,一首獨居,很少與人來往,繳費非常準時,從無投訴。“是個很安靜,很規矩的人。”他們這麼說。
規矩?這己經不是規矩能形容的了。
轉折發生在一個週六的下午。我出門倒垃圾,正好碰到送快遞的,他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正在敲李先生的門。
“沒人嗎?”快遞員嘟囔著,看了看單子,“奇怪,電話也打不通。”
我心中一動,上前說:“我是樓下的,要不我幫你轉交?”我想看看他買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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