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那些看似普通的傳家寶,可能承載著一個家族最黑暗的秘密?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我叫陳文,是民俗研究所的一名研究員。去年秋天,我接到一個特殊任務,前往位於西南山區的古村落——青窯村,考察當地一種名為“祀器”的特殊瓷器。據說這種瓷器只在特定儀式中使用,具有神秘的宗教意義。
抵達村子的過程異常艱難。盤山公路蜿蜒曲折,濃霧瀰漫,司機在半路就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開。最後一段路,我是跟著嚮導步行完成的。嚮導是個沉默寡言的當地人,只在分別時說了一句:“記住,不要碰任何紅色的瓷器。”
青窯村坐落在山谷之中,西面環山,村中建築保持著明清時期的風格。最引人注目的是村中央那座高聳的古窯,據說是明代所建,至今仍在使用的龍窯。接待我的是村長的兒子趙明遠,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他的右手始終戴著一隻黑色的手套。
“陳研究員,我們青窯村的祀器己有五百年曆史。”趙明遠帶我參觀祠堂時說道,“每件祀器都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其中最關鍵的是“血祭”環節。”
祠堂內陳列著歷代祀器,其中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明嘉靖年間。令我感到不安的是,這些瓷器表面都帶著深淺不一的紅色紋路,像是血管般在瓷器中蔓延。更詭異的是,當我靠近觀察時,竟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我被安排在村西頭的老宅暫住。這棟宅子據說曾是某位制瓷大師的故居,如今空置多年。宅子的牆壁上掛著許多老照片,其中一張引起了我的注意:一群村民圍著一件半人高的瓷器跪拜,而那件瓷器的形狀,竟像極了一個蜷縮的人體。
深夜,我被一陣細碎的聲響驚醒。聲音來自宅子的後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挖掘。我悄悄推開窗戶,藉著月光,看見幾個黑影正在後院忙碌。他們抬著一個長條形的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入挖好的土坑中。就在他們填土時,包裹的一端突然散開,露出了一隻蒼白的人手!
我嚇得連忙關上窗戶,整夜無眠。第二天清晨,我假裝無事發生,向趙明遠問起祀器的製作過程。他的眼神閃爍,只說:“祀器的秘方是村中絕密,外人不能觀看。”
然而,當天下午我卻在古窯附近迷了路,誤入了一個隱蔽的作坊。作坊裡擺放著數十件未完成的祀器,這些瓷器表面佈滿細密的紅色紋路,像是活物的血管般微微搏動。最可怕的是,在作坊的角落裡,我發現了一個浸泡在紅色液體中的瓷胚,那液體的顏色和氣味,分明就是鮮血!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聽到門外傳來對話聲:“這次的“材料”不夠新鮮,燒出來的祀器色澤不夠通透。”另一個聲音回答:“放心,祭典快到了,到時候就有新鮮的“材料”了。”
我躲在門後,渾身冰涼。他們說的“材料”,難道是指...
接下來的幾天,我暗中調查,發現這個村子隱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村中的老人普遍長壽,但年輕人卻多病早逝。更奇怪的是,村裡從未有過外嫁的女子,也沒有外娶的媳婦,彷彿與世隔絕。
一天夜裡,我跟蹤趙明遠來到後山的一個山洞。洞內燈火通明,村民們都聚集在此。我躲在岩石後,目睹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山洞中央擺放著一件半人高的瓷甕,甕身佈滿血紅色的紋路。老村長手持利刃,割開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入甕中。隨後,村民們依次上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當最後一個人的血滴入後,瓷甕突然發出詭異的紅光,表面的紋路開始流動,如同活過來一般。
“祖先保佑!”村民們跪地叩拜,“願祀器永存,血脈不絕!”
我驚恐地發現,那件瓷甕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就在這時,趙明遠突然轉向我藏身的方向:“客人既然來了,何不一起參與我們的儀式?”
我被村民們“請”到山洞中央。老村長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外鄉人,你窺見了青窯村的秘密。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成為我們的一員,或者成為祀器的一部分。”
在他們的敘述中,我得知了一個恐怖的真相:五百年前,青窯村遭遇大旱,為了求生,當時的窯主發明了一種邪惡的制瓷術——將活人血液混入瓷土,製作能夠溝通天地的祀器。可怕的是,這種方法真的奏效了,但代價是必須持續用活人鮮血滋養這些祀器。
“我們每個人都是祀器的容器。”趙明遠摘下手套,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割痕,“每月的月圓之夜,都要用鮮血供奉祀器,否則...”
否則,祀器就會自行尋找“養料”。老村長給我看了一本古籍,上面記載著不按時供奉的後果:祀器會活過來,自行尋找鮮血,而被它選中的人,會在極度痛苦中死去,全身血液被吸乾。
我被軟禁在老宅中,日夜有人看守。趙明遠來看我時,我注意到他的臉色比初見時更加蒼白,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瘋狂。
“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他說,“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只需要貢獻一點鮮血。否則...”他沒有說完,但眼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深夜,我決定冒險一搏。趁守衛打盹時,我撬開後窗,逃向村外的密林。就在我以為即將逃出生天時,卻在林中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秘密:
月光下,數十件祀器整齊地排列在林間空地上。它們表面泛著詭異的紅光,如同呼吸般明滅。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件祀器旁邊都跪著一具乾屍,這些乾屍的姿勢像是在朝拜,又像是在被抽取生命。
我突然明白,這些就是拒絕供奉祀器的村民的下場。祀器不僅需要鮮血,還會吸取持有者的生命力!
就在我震驚之時,身後傳來了趙明遠的聲音:“看到了嗎?這就是違背祀器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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