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有過這樣的感覺——明明獨自在家,卻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2018年夏天的盂蘭盆節,東京都連續下了三天雨,整個城市籠罩在溼熱的霧氣中。小林一家剛搬進這座位於世田谷區的新建公寓還不到一個月,搬家紙箱仍有一半未拆封,堆在走廊盡頭。
七月十三日傍晚,雨聲漸歇。母親由美子在客廳那尊從老宅帶來的舊佛龕前擺好黃瓜、茄子和時令水果,點燃薰香。十歲的女兒美嘉躲在母親身後,小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角。
“媽媽,太奶奶真的會回來嗎?”美嘉怯生生地問。
“只要心誠,逝去的親人就會回來看看我們。”由美子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佛龕最底層那個空著的小相框——那裡本該放著她夭折的弟弟小徹的照片,但三十年前那個夏天之後,所有關於弟弟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門鈴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父親健太郎從書房走出來,透過貓眼向外看,走廊空無一人。他開啟門,發現門口放著一個溼漉漉的紙盒,像是剛從雨中取回來。
“是誰?”由美子問。
健太郎把盒子拿進來:“沒人,只有這個。”
那是個陳舊的和式點心盒子,邊緣己經磨損,上面既沒有收件人姓名,也沒有寄件人資訊。美嘉好奇地湊過來,看著父親開啟盒子。
裡面整齊地放著一套淡藍色的兒童和服,領口有淡淡的汙漬;一雙小小的木屐,底部的磨損顯示它曾被頻繁穿用;還有一沓用絲帶繫著的褪色照片。
由美子拿起照片,手指突然顫抖起來。第一張照片上是一個約莫三歲的男孩,站在他們以前居住的老宅門前,手裡抓著一隻草編的蚱蜢。第二張是同一個男孩坐在簷廊上吃糯米糰子,嘴角沾著豆沙餡。第三張...
“這是...小徹。”由美子聲音哽咽,“我的弟弟。”
健太郎皺眉:“你確定?不是說所有他的照片都...”
“我知道,母親說他夭折後,父親悲痛欲絕,燒掉了所有他的東西。”由美子撫摸著照片,“可這確實是他,你看他耳後的這顆痣...”
美嘉指著照片:“這個小哥哥是誰?”
由美子深吸一口氣:“他是媽媽的弟弟,你的舅舅。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了很遠的地方。”
“他會回來看我們嗎?”美嘉天真地問。
由美子沒有回答,只是不安地看著那個空著的相框。
當晚,美嘉在自己的新房間裡玩拼圖。雨又開始下起來,雨點敲打窗戶的聲音讓她有些害怕。就在這時,她聽見走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像小孩穿著溼木屐走路的聲音。
“爸爸?媽媽?”美嘉輕聲叫道,開啟房門。
走廊盡頭,一個模糊的、與她差不多高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轉角處。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水漬腳印。
由美子從主臥走出來:“怎麼了,美嘉?”
“剛才有個小孩跑過去了。”美嘉指著走廊。
由美子臉色微變,勉強笑道:“你看錯了,可能是影子。快去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深夜兩點,健太郎被廚房的動靜驚醒。他悄悄下床,發現冰箱門開著,裡面那盤原本擺得整整齊齊的糯米糰子少了一個。地上有一串小小的、溼潤的腳印,從廚房一首延伸到美嘉的房間門口,然後憑空消失。
他跟著腳印來到女兒門前,輕輕推開門。美嘉睡得正香,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安寧。健太郎搖搖頭,以為自己工作太累產生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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