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獨居的人最怕的不是陌生人敲門,而是有人從門縫裡塞進一張根本不存在的傳單?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這是我一個遠房表妹小雯的親身經歷。那年她剛大學畢業,在城北的老城區租了間一室一廳的老公寓。房子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建築,牆皮有些剝落,木製門窗的漆也掉的差不多了,但勝在便宜,而且離她上班的地方近。她叫小雯,一個膽子不算小,甚至有點倔強的姑娘。
搬家那天一切順利,首到她收拾完行李,準備出門買點日用品時,發現門下方的縫隙裡,塞著一張摺疊起來的黃色紙張。她撿起來開啟,發現是一張極其簡陋的影印傳單,上面用宋體字印著:“專業疏通下水道、清理化糞池,聯絡電話:138xxxxxx74。”很普通的小廣告,她沒多想,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怪事從那天晚上開始。
小雯被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聲音來自臥室門的方向。她睡眠淺,睜開眼,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她看見臥室門下方的縫隙裡,有陰影在晃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外面來回移動。她起初以為是老鼠,或者是風吹動了什麼東西。她屏住呼吸仔細聽,那聲音更像是……紙張摩擦地面的聲音。
她想起白天那張塞進來的傳單,心裡有點發毛,但還是鼓起勇氣輕聲問了一句:“誰啊?”
聲音戛然而止。門縫下的陰影也消失了。
她等了幾分鐘,沒有任何動靜,這才惴惴不安地重新躺下。後半夜她睡得極不踏實,總覺得有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
第二天早上,她檢查了大門和臥室門,沒有任何異常。她安慰自己可能是剛搬來不適應,或者就是老鼠。然而,當她下班回家,開啟大門時,她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玄關的地板上,赫然躺著一張摺疊起來的黃色紙張,和她昨天扔掉的那張一模一樣。
她顫抖著撿起來開啟。還是那張疏通下水道的廣告,連電話號碼都分毫不差。
這太詭異了。她明明把之前那張扔進了室內的垃圾桶,而且她一整天都不在家,大門是鎖好的。這張新的傳單是怎麼進來的?難道是從門縫塞進來的?可誰會在她不在家的時候,專門來塞一張毫無意義的廣告?
她拿著傳單,去問了樓下的保安。保安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聽她描述後,皺起了眉頭:“姑娘,你這棟樓最近沒看到有發傳單的人啊。而且,你這張……”他接過傳單仔細看了看,表情更古怪了,“這號碼,區號好像不對,像是十幾年前的老號段了。而且這紙,黃得有點過分了,像放了很久。”
保安的話讓小雯後背發涼。她回到房間,立刻按照傳單上的號碼撥了過去。聽筒裡傳來的是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空號?一張印著空號、紙質陳舊的傳單,一次又一次地被塞進她的門縫?這己經不能用惡作劇來解釋了。
當晚,小雯用毛巾死死塞住了大門下方的縫隙,又把家裡所有的燈都開啟,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水果刀,蜷縮在沙發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她精神稍微放鬆,有些昏昏欲睡時,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次,聲音無比清晰,就在大門外!
她心臟狂跳,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後,顫抖著湊近貓眼。樓道里的聲控燈大概是壞了,一片漆黑,她什麼也看不見。但那窸窣聲卻持續著,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門外……蠕動。
她猛地想起手機有手電筒功能,立刻開啟,將閃光燈對準貓眼,希望能照亮外面。光線透過貓眼射出去,在有限的視野裡,她依然只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然而,就在她準備放棄時,那窸窣聲突然變成了清晰的、指甲刮過木頭的“咯吱”聲!一下,又一下,緩慢而執著,彷彿正刮在她的心臟上。
恐懼讓她幾乎窒息。她不敢開門,也不敢再透過貓眼去看。她退回客廳,用沙發抵住門,整個人縮在角落裡,首到天色微亮,那刮撓聲才漸漸消失。
第二天,小雯請假沒去上班。她仔細檢查了大門的外側,在靠近底部的位置,發現了幾道新鮮的、深深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反覆刮過。她再也無法忍受,決定去找房東問個明白。
房東住在相鄰的單元樓。聽小雯語無倫次地講完這幾天的遭遇,特別是提到那張黃色的、印著空號的傳單時,房東老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姑娘……你……你趕緊搬走吧!”房東老太抓住小雯的手,她的手冰涼刺骨,“那間房子……唉,造孽啊!”
在小雯的再三追問下,房東老太才斷斷續續地道出了一段往事。
原來,在十幾年前,那間房子裡住著一個獨居的聾啞老人。老人靠給人疏通下水道、清理化糞池為生,沒什麼文化,只會用一種最原始的方式招攬生意——手寫一些宣傳單,塞到附近人家的門縫裡。他的傳單就是用那種便宜的黃色草紙寫的。
後來,因為樓上住戶裝修,建築垃圾堵塞了管道,導致老人家裡的下水道反湧,糞水淹了整個屋子。更不幸的是,老人在疏通自家管道時,可能是因為沼氣中毒,或者是其他意外,暈倒在了充滿汙物的衛生間裡,頭正好卡在了馬桶和牆壁的縫隙間……等被發現時,己經過去好幾天了。
“發現他的時候……他一隻手還死死攥著一疊沒發完的黃紙傳單,另一隻手……因為掙扎,手指甲都翻起來了,在衛生間門框和地板上,留下了好多道血糊糊的抓痕……”房東老太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後來清理了房子,也做了法事,以為沒事了。之前幾個租客也都沒住長,說總覺得有異味,或者晚上有聲音,我們只當是房子老舊的緣故。沒想到……沒想到他還在……他還在發他的傳單啊!”
房東老太的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小雯的腦海。她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個聾啞老人,在汙穢和絕望中掙扎,用盡最後力氣抓著那疊代表他生計的黃色傳單,指甲在堅硬物體上刮擦,試圖求救,卻無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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