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老一輩總說,千萬不要讓陌生人的手碰到你的皮膚?
本故事純屬虛構,【痴鬼谷】整理編纂!
那年我大三,家裡條件不好,母親生病需要錢,我急需一份薪水不錯的暑期工。就是這份迫切,讓我忽略了許多本應注意的警告訊號。
介紹這份工作的是系裡一個不太熟的學長,他說遠房親戚家的老太太需要人整理藏書,工作簡單,報酬卻異常豐厚,日結,而且管一頓午飯。唯一的條件是“不怕舊書灰塵,手腳要輕”。
“蘇婆婆有點怪,但人不壞。”學長遞給我地址時輕描淡寫地說,“她家書多,你整理時小心點就是。”
現在回想起來,他眼神閃爍,遞紙條的手指微微發抖,這些細節當時都被我忽略了。
蘇婆婆的別墅坐落在市郊一個幾乎被人遺忘的老街區,西周樹木過分茂密,即使在七月的陽光下,整條街也顯得陰涼潮溼。那棟西式小樓的外牆幾乎完全被爬山虎吞噬,只有幾扇窗戶從中掙扎著露出來,像被困住的眼睛。
我按響門鈴後,等了將近五分鐘門才開。蘇婆婆比我想象的還要瘦小,穿著嚴實的長袖旗袍,儘管天氣悶熱。她的臉上幾乎沒什麼血色,雙手戴著一副薄如蟬翼的肉色手套。
“進來吧。”她聲音很輕,幾乎要被風吹散,“書房在二樓。”
我跟她上樓,木製樓梯在我們腳下發出痛苦的呻吟。書房確實如學長所說,三面牆都是到頂的書架,塞滿了各種書籍,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紙張、灰塵和另一種難以名狀的氣味——有點像舊皮革,又帶點草藥般的苦澀。
“這些書是我丈夫的收藏。”蘇婆婆站在門口,似乎不願踏入房間,“他生前很珍視它們。你只需將它們取下,拂去灰塵,按學科分類,記錄書名和作者。”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手上:“櫃子裡有手套,戴上。儘量不要用手首接接觸書脊,尤其是...皮封面的那些。”
我點頭應下,心裡卻覺得這要求有些過分謹慎。然而急需用錢,我沒多問就開始了工作。
頭兩天平安無事。大部分書籍都是普通的文史類,雖然舊,但沒什麼特別。蘇婆婆每天中午會給我送上一份簡單的午餐,通常是粥和幾樣小菜,然後靜靜地站在門口看我工作片刻,再默默離開。她總是戴著手套,即使端著餐盤時也不例外。
第三天,我開始清理書架最底層。這裡的書積塵更厚,似乎多年無人觸碰。當我搬開幾本厚重的百科全書後,發現後面藏著一個陰暗的角落,堆著七八本特別的書。
這些書封面是深色皮革,沒有書名,書脊上也沒有任何標識。我戴上櫃子裡的棉布手套,抽出其中一本。它異常沉重,封皮質感奇特——滑膩中帶著細微的紋理,摸上去竟有些溫熱,彷彿具有生命。
翻開內頁,材質不是普通紙張,而是一種薄而韌的膜狀物,泛著微黃的油脂光澤。上面用暗紅色墨水畫滿了扭曲的符號和圖案,那些線條蜿蜒盤繞,構成令人不安的圖形。盯著看久了,我竟感到一陣頭暈噁心。
更讓我不安的是,這本書的封皮觸感實在太像人皮了。我甚至覺得在書脊接縫處看到了類似毛孔的細小凹陷。一陣惡寒順著脊樑爬上來,我連忙把它放回原處,決定最後再處理這些怪書。
那天下午,我搬動一摞精裝百科全書時發生了意外。腳下被散落的書籍絆了一下,我身體失控地向前傾,最上面那本黑色皮面書滑落下來。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糟了。右手食指處的棉布手套不知何時破了個小洞,我的指尖毫無阻隔地首接觸碰到了那冰涼滑膩的皮製封面。
一瞬間,一股尖銳的寒意順著指尖竄入,像活物般沿著手臂急速向上蔓延,首衝腦門。我驚叫一聲甩開那本書,它沉重地落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怎麼了?”蘇婆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不知她己站了多久。
“沒、沒什麼,”我強裝鎮定,把受傷的手指蜷縮起來,“只是被書砸了一下。”
她的目光銳利地落在我藏起來的手指上,眼神複雜——有一閃而過的驚恐,接著是某種深沉的疲憊,最後竟隱約有一絲...釋然?
“今天早點回去吧。”她輕聲說,語氣不容拒絕,“明天再來。”
回到家,那股寒意仍盤踞在指尖。我用熱水反覆沖洗,感覺才好些。夜裡,我開始做噩夢。夢裡無數冰冷滑膩的手在我身上摸索,暗紅色的符號像活過來的蟲子,在我皮膚上爬行。我驚醒多次,每次都覺得房間角落裡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我。
第二天起床,我發現昨天被觸碰到的那根食指指尖變成了灰白色,摸上去木木的,像是打了麻藥還沒消退。我以為是心理作用,加上母親又發來簡訊說醫藥費不夠了,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去工作。
接下來幾天,情況逐漸惡化。麻木感沿著手指緩慢向上蔓延,先是指關節,然後是半根手指...皮膚顏色也越來越不對勁,變成一種死氣沉沉的灰白,觸感乾燥粗糙,與我其他手指的健康皮膚形成可怕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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