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癩子糾結了一會兒就要悄咪咪跟了上去。
這邊的苞米地裡。
劉老三正猴急地扯著趙蓮的衣襟，苞米葉被兩人蹭得簌簌作響。
趙蓮咬著唇，眼睫上掛著淚珠，既羞恥又無奈，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劉老三的胳膊。
這幾個銅板，又夠買家裡幾天的糧食了。
“你別慌……”
劉老三喘著粗氣，滿是汗味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今個沒人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砰”地砸在旁邊的苞米杆上，玉米棒子掉了兩個砸出一聲門響。
劉老三嚇得一哆嗦直接萎了，定睛一看，發現原來竟然只半大的老鷹正耷拉著翅膀，歪著頭瞪著他。
“孃的！真掃興！”
劉老三的火氣瞬間衝了頂，剛才的興致被攪得一乾二淨。
他撿起地上的土塊就往老鷹身上砸。
“壞老子的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老鷹被砸得踉蹌一下，撲騰著受傷的翅膀，發出尖銳的嘶鳴。
它顯然受了重傷，飛不高也飛不遠，只能連滾帶爬地往西邊挪。
劉老三還想追，卻被趙蓮拉住了衣角。
“別追了，萬一讓人看見……”
趙蓮的聲音發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滿是慌亂。
劉老三狠狠啐了口唾沫，看著老鷹跌跌撞撞往西邊走，這才放棄。
“算這畜生命大！”
他轉頭又看向趙蓮，眼裡的慾火還沒徹底熄滅。
“要不咱接著來，沒人會發現的。”
“不行！”
趙蓮猛地推開他，慌里慌張地攏著散開的衣襟。
“都被攪和了，我得回去了，狗娃該醒了。”
“你裝什麼正經！”
劉老三拽住她的手腕，語氣粗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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