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看守色厲內荏地說了一句,又朝著石屋裡看了一眼,見小象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便和另一個看守一起閒聊吹噓,慢慢走遠了。
等看守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紀雨才敢從空間裡出來。
她探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才再次來到石屋的縫隙前,對著裡面輕聲喊:“別怕,他們走了。”
小象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身上被鞭子抽到的地方,已經泛起了一道紅腫的痕跡,看起來十分可憐。
抽大象的鞭子都是特製的,每一個上面都有無數的鐵刺。
打中一下就是好些細微的血洞。
小象朝著紀雨的方向,低低地叫了一聲,帶著委屈,卻沒有再喊餓喊渴。
紀雨看著它身上的傷痕,心中怒火中燒,對解救大象的想法又了幾分。
要說一開始她是不得不做,那麼現在她就是想做。
大象是聰明而且記憶力深刻的動物,她們不應該被當成奴隸一樣驅使。
紀雨握緊了手裡的匕首,繞到石屋的門口,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扇木門。
木門看起來並不厚實,但門上掛著一把沉甸甸的鐵鎖,鎖芯鏽跡斑斑,卻依舊十分堅固。
紀雨嘗試著用匕首去撬鎖,可她根本不懂撬鎖的技巧,匕首再鋒利,也無從下手,折騰了半天,鐵鎖紋絲不動,反而因為用力過猛,手指都被磨紅了。
“該死的破鎖!”
紀雨低咒了一聲,有些無奈。
她看了看石屋裡面的小象,忽然想到,雖然小象還小,但體型已經不算小了,這扇木門看起來也不是特別牢固,說不定小象能把它撞開。
只要門一撞開,她就可以立刻用意念把小象收進空間裡,到時候再想辦法和母象匯合。
於是紀雨對著石屋裡的小象比劃著,耐心地解釋。
“你聽我說,等會兒我一叫你,你就用頭去撞那扇門,用力撞,把它撞開,撞開之後我就帶你走,去找你母親,好不好?”
小象看著她的手勢,似乎明白了一些,卻只是搖了搖頭,發出低低的叫聲,拒絕了她的提議。
“不行,走不掉……”
紀雨沒有放棄,又換了一種方式,更加詳細地解釋了一遍,甚至還模仿著撞門的動作,可小象依舊只是搖頭,嘴裡反覆唸叨著:“不行的,走不了,栓住了……栓住了……”
“栓住了?”
紀雨皺起眉頭,連忙在石屋門口和四周檢視起來。
她繞著石屋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甚至趴在地上看了看門縫下面,可根本沒有發現任何拴著小象的鏈子或者繩子。
石屋裡面也是空蕩蕩的。
除了小象和水槽,裡面什麼都沒有,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東西拴著它。
“哪裡有東西拴著你啊?你看,這裡什麼都沒有,你用力撞門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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