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象依舊使勁搖頭,眼神里充滿了抗拒和恐懼,嘴裡還是念叨著。
“不行……不能拽……斷不了,會捱打……”
紀雨反覆勸說了半天,小象就是不肯嘗試,無論她怎麼說,小象都只是縮在角落裡,拒絕撞門,也不肯去拽那根麻繩。
紀雨看著它恐懼的樣子,心裡又急又無奈。
她知道再勸下去也沒用,說不定還會讓小象更加害怕,甚至驚動遠處的看守。
無奈之下,紀雨只好放棄了現在就救走小象的念頭。
她對著小象輕聲說道。
“行,不拽繩子了,那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明天再來看你,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出去的。”
小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朝著她的方向低低地叫了一聲。
紀雨最後看了一眼石屋裡的小象,握緊了手中的匕首,轉身悄悄離開了。
她藉著夜色的掩護,小心翼翼地避開哨塔和巡邏的看守,一路朝著自己被關押的棚子走去。
回到棚子門口,紀雨確認周圍沒有看守注意,才悄悄溜了進去。
棚子裡的人大多都睡著了,只有那個之前提醒過她的小男孩醒了。
看到她回來,立刻湊了過來,小聲問道:“你出去幹什麼了,是去看小象了嗎?”
紀雨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對,我去看了看小象,不過我發現小象的腿上拴著一根細麻繩,你說,它為什麼不掙脫了跑?”
小男孩愣了愣,小聲說了自己的猜測。
“塔坦人對待大象可兇了,說不定是之前打怕了,所以不敢反抗……”
紀雨心中一動,覺得小男孩說得有道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有一些大象長期處在這樣的環境中都有可能產生應激反應,何況一隻象寶寶?
小象可能就是長期被塔坦人虐待,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所以哪怕只是一根細細的麻繩,也讓它不敢反抗。
明天再找機會和母象說清楚,讓母象想想辦法,或許母象的話它會聽呢?
紀雨想著,走到自己之前躺的稻草堆旁坐下,心裡卻一直在思索著對策。
小男孩見她回來,也就睡下了。
紀雨躺著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不僅要想辦法讓母象和小象溝通,還要找到機會開啟大象圍欄的門,帶著它們一起逃離這個地方。
這些事兒說的簡單,做起來談何容易?
塔坦人的警惕性很高,頭領又十分兇狠,想要帶著這麼大的目標成功逃脫,難度極大。
她的空間能進一隻小象,能進大象嗎?要是大象能進,象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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