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文，這是你的。”
“你們倆今天就擱這地上把名字好好寫好了就成，等你們會寫了也就能吃飯了。”
紀星文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紀雨。
“姐！你怎麼會認字兒？你還會寫？”
紀雨一愣。
暴露了暴露了！她怎麼忘了，原主也沒念過書的！
想了想她找了個藉口。
“姐以前不是經常給那個林書生他家幫忙嗎？他教我認的。”
紀星文恍然大悟：“難怪呢！我就說姐你總偷偷給林家幹活，原來是為了學認字兒的！二蛋他們天天說你倒貼！看我下次不把他嘴打爛！”
紀雨汗顏，安慰性的戳了戳紀星文的額頭。
“那什麼……二蛋說你就隨他，反正你姐我會認字兒，以後你也認字兒，可不能再跟他打架，給先生知道了就不要你了！”
紀星文想了想，攥緊了小手：“我才不跟他打架！我以後可是要念書的！”
“對對對，以後你就是文化人了，可不能隨便打人。”
幾個人吵吵鬧鬧的，柳慧慧聽著笑聲，嘴角也彎了起來。
她轉身去收拾院子裡的柴火。
紀雨重新坐到破舊的灶門口，一邊添柴一邊琢磨。
滷豬頭要是成功了，下一步就可以試滷大腸、滷雞爪，這些東西成本低，愛喝點小酒的人都愛吃。
等味道穩定了，就讓娘在西街口擺個小攤，早上出攤，中午收攤，也不累，還能顧著家裡。
到時候她也跟著一塊兒幫忙。
正想著，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是鐵頭的娘王嬸。
她手裡拎著半袋玉米麵，笑著走進來：“慧慧妹子，我聽鐵頭說，星文考上私塾了？”
“是啊，多虧了小雨。”
柳慧慧趕緊迎上去，把人讓到院子裡坐。
王嬸一眼就瞥見了灶上的大鐵鍋，聞著那股勾人的香味，忍不住問：“這是燉啥呢？這麼香！”
“滷豬頭。”
紀雨笑著答，“慶祝星文入學，一會兒嬸子也嚐嚐。”
王嬸眼睛一亮：“哎喲，這感情好，今天我算是佔你家便宜了！我家鐵頭也說想去私塾，就是不知道束脩貴不貴……”
她話裡帶著猶豫和打探，家裡就靠鐵頭爹掙錢，讀書花的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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