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雨也不跟他客氣,大大方方地接了過來,笑著道了謝:“那我就謝謝李叔了,以後有需要,我還來你這兒買肉。”
坐在牛車上的紀星文看著紀雨手裡的肉和下水,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訝地問道:“姐!咱家現在已經好到有人送肉吃的情況了嗎?”
紀雨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耐心地跟他解釋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紀星文這才恍然大悟,臉上滿是自豪。
牛車晃晃悠悠地回了家,剛到院子門口,紀雨就先從車上跳了下來,快步走到牛棚裡,給多米倒了些摻了靈泉水的清水。
多米還懷著牛崽子呢,今天拉著牛車跑了這麼遠的路,肯定累壞了,可得好好補補。
紀星文看著紀雨給牛喂水,興奮得在茅草屋的院子裡跑了好幾圈,一邊跑一邊喊:“姐!咱家也有牛了!以後咱們出門再也不用走路了!”
喊完,他又跑回屋裡,拿了家裡的鐮刀,對著紀雨和柳慧慧說道:“姐!娘!我去割草給牛吃!我要給咱家的牛割最嫩的草!”
紀雨和柳慧慧看著他興沖沖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也沒攔著他,任由他跑了出去。
柳慧慧留在家裡收拾剛買回來的東西,紀雨則把小虎和旺財從空間放了出來。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小虎和旺財都長大了不少,旺財的體型比之前壯實了一圈,毛髮也更亮了,小虎也長高了不少,看起來精神十足。
等柳慧慧收拾得差不多了,紀雨就提著裝著豬下水的籃子,和柳慧慧一起去了河邊清洗。
河邊的水很清澈還流動,最適合清洗這些東西。
兩人洗到一半,正聊著天呢,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刻薄的聲音。
“哼,拿著別人家的銀子買肉吃,還買這麼多,也不怕吃壞了肚子,撐死你們!”
紀雨和柳慧慧同時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說話的是週二翠。
她手裡也提著一個菜籃子,不知道在河邊蹲了多久了。
紀雨連站起身都懶得動,依舊蹲在河邊清洗著豬大腸。
她隨口接了一句:“唉,沒辦法呀,用銀子買來的下水,洗乾淨了煮著吃,肯定比那毒花生吃的香,至少吃了不會出事,還能填飽肚子,不像有些人,想吃還吃不上呢。”
“你!你個死丫頭片子,說什麼東西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週二翠被紀雨戳中了痛處,一想起上次因為毒花生不僅沒坑到紀雨母女,還倒賠了不少銀子,她就心疼得要命。
要不是這個死丫頭,非要招惹她,她怎麼會跑去給宋氏送花生吃?
週二翠指著紀雨的鼻子罵了起來。
她越罵越難聽,柳慧慧聽得火大,也不跟她廢話,直接伸手從水裡撈起剛洗了一半、還帶著不少黏液的豬大腸,朝著週二翠那邊猛地一甩。
週二翠正罵得起勁,光顧著發洩怒火了,壓根沒注意到柳慧慧的動作。
她張著大嘴還想繼續罵,結果一大坨豬屎直接砸在了她的臉上,還有一部分順著她的臉滑進了嘴裡。
週二翠下意識地嚥了一下,竟然還吞了一點進去。
“嘔——”
反應過來自己臉上和嘴裡是什麼東西后,週二翠當場就彎下腰,吐得昏天黑地,眼淚都快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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