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娘啊!這可怎麼活啊!”
有個婆子看著自己剛做的新棉襖被老鼠咬得破破爛爛,當場就哭了出來。
不過尖頭它們也記著紀雨的吩咐,沒下死手,糧食只吃了一點點,算是收了“辛苦費”,主要還是毀了那些人的衣物和被褥。
第二天一早,那幾家被老鼠禍害的村民,哭喪著臉在村裡抱怨,這才發現,全村只有他們幾家遭了殃。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打了個冷顫。
“娘希匹的!真是邪了門了!怎麼就咱們幾家有事?”
其中一個漢子忍不住罵了一句。
村裡的黃婆婆最喜歡看熱鬧,一早就蹲在旁邊,聽見這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叫你們平時嘴欠,愛說人家紀家娘倆的閒話!這就是遭報應了!”
那幾家人心裡也犯嘀咕。
聯想到自己前兩天說的那些話,又想到之前紀家老宅的那件醜事,或多或少的有點後脖子發涼。
“難道真的是紀老二地底下護著這娘倆呢?”
“別說了別說了!”
村裡人都信這些,這幾個人哪怕有所懷疑也根本不敢去找紀雨母女理論,只能自認倒黴,灰溜溜地回家收拾爛攤子去了。
經過這件事,村裡說紀雨閒話的人明顯少了很多,大家都怕自己也遇見紀承恩“顯靈”。
紀雨看著村裡恢復了平靜,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她以為這下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可沒料到,沒過幾天,又一件麻煩事找上門來。
這麻煩不是旁人,就是不死心的林長生。
一個月的時間到了,今日正好休沐。
紀雨一大早就和柳慧慧駕著牛車去鎮子上接紀星文去了。
而在同一個書院的林長生,一齣書院的門就看見了坐在牛車上的紀雨。
紀雨之前營養不良,看著黃不拉幾瘦的可憐,整個人就像是沒有水的花朵一樣,蔫巴巴的。
可自從她們搬出來以後,除了一開始的幾天沒什麼好東西,後面有了銀子,幾乎沒斷過葷腥,好吃好喝的養著。
營養上來了,人自然就肉乎一些,再加上有靈泉水的滋潤,紀雨的氣色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林長生一下子看的呆了。
以前他怎麼沒發現紀雨長的這麼好看?
明明上次見他的時候,她還是麻桿似的醜姑娘,怎麼一個月不到,她的變化這麼大?
林長生的目光從紀雨的臉上挪到肩頭,漸漸的又往下把紀雨打量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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