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藥回到家，趙草娘按照李大夫的囑咐，每天熬藥給林長生喝，還小心翼翼地幫他清洗傷口。
林長生臉色漲紅，強忍著羞恥。
可即便如此，林長生下體的疼痛也沒減輕多少，每次換藥時，看到傷口依舊紅腫，他心裡就一陣煩躁。
這天，趙草娘又去鎮上給林長生抓藥，順便想問問李大夫恢復的情況。
李大夫見她又來了，耐心地解釋道：“你兒子這傷恢復得慢，急不得。不過我得跟你說實話，他這情況，就算恢復好了，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想要有孩子，機率很低，而且至少需要調理個三五年，這期間，疼痛怕是不會斷。”
趙草娘聽完，腿一軟差點摔倒。
三五年？
還不一定能有孩子？
那兒子這輩子不就毀了？
他哪來那麼多銀子支撐三五年？
她強撐著精神，又問：“大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有沒有什麼藥能讓他恢復得快些？”
李大夫搖了搖頭：“沒有捷徑，只能慢慢養。而且這期間，他不能動氣，不能勞累，更不能有男女之事，否則只會加重傷勢。”
趙草娘失魂落魄地拿著藥回了家，把李大夫的話告訴了林長生。
林長生聽完，瞬間就炸了：“三五年？還不一定能有孩子？那我這幾年豈不是要一直受這罪？”
“那老頭子不是說我會好的嗎？”
他猛地坐起來，下體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可憤怒和絕望壓過了肉體上的疼痛。
他雙眼猩紅，狠狠捶了一下床。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了！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林長生在炕上動來動去，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想到了紀雨，恨得牙癢。
都是因為紀雨，他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轉念一想，紀雨長得好看，又能掙錢，如果能把紀雨娶到手，一來可以報復她，讓她伺候自己一輩子，二來，紀雨有本事，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大夫幫自己治病。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對，沒錯！
完完全全就是紀雨的責任，她怎麼就不能和從前那樣老老實實的幫他呢？
賤人！
我一定要讓你吃到苦頭！
可林長生現在這副樣子，別說紀雨了，但凡是個姑娘，都會不願意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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