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紀沐禾。”
第二天一早,紀沐禾是被師尊輕輕拍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昨晚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卷軸還攤在手邊,那隻布兔子歪著腦袋靠在卷軸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撈過來當了靠枕。
她擦了擦嘴角的筆灰,抬頭一看——窗外天還沒全亮,
晨光剛從雲海的縫隙裡漏出第一縷金線。
“辰時開考。
先去洗漱,然後吃早飯。
今天上午考修煉理論,筆試;
下午考劍法實戰,在演武場。
筆試在宗務殿偏殿的考場,劍法實戰由戒律堂的長老和你二師叔共同擔任考官。”
紀時煙遞給她一方乾淨的手帕,
“臉上有墨漬。
在左臉
——擦一擦。”
紀沐禾接過手帕胡亂擦了把臉,然後跑回聽雪閣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乾淨利落的練功服
——月白色上衣配深藍色束腳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用師尊送的那根銀飾流蘇髮簪固定。
這個髮型很緊,不會在打鬥中散開。
換好衣服之後她站在銅鏡前深吸一口氣,看著鏡中那個眼神里帶著緊張和認真的自己,
右手握拳抵在心口對自己點了點頭。
然後她走到院子裡,師尊已經在亭子裡等著了,
石桌上擺著熱騰騰的早飯和一杯溫度剛好的靈茶。
師尊今天穿的是她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那身寶藍色寬袍大袖
——衣襬處繡有暗紋水波,烏黑長髮半扎半散,眼尾那顆黑痣在晨光裡格外分明。
“師尊,你今天會來看我考試嗎?”
“劍法實戰為師會在場邊觀看。
筆試和符籙繪製
”。你等面外在會但,場考進能不師為——
,淡平氣語,前面到推杯茶把煙時紀
。飯吃先“
”。場考去你送師為後之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