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引氣、突破、飛昇,每一個階段她都在旁邊看著。
另一個是交給首席大弟子代為管教、確認能自主修煉後便不再過問的記名弟子。
都是弟子。
但弟子和弟子之間,怎麼會一樣呢。
就像手心和手背,手心和手背怎麼能一樣呢?手背的肉再厚,也厚不過手心。
手心的肉是連著心的,手背的肉是連著骨的。
骨斷了可以再長,心碎了就沒了。
時煙對她來說,比起弟子,其實更像是女兒。
這話她從沒對任何人說過,也不會說。她活了太久,
見過太多人來了又走,早就不習慣把心裡話擺到檯面上。
但每次看到時煙站在宗務殿裡對長老們發號施令的樣子,
她都會想起當年那個從凡間一路走到清雲宗門口、
鞋磨破了腳上全是血泡、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孩子。
那時候她就知道,這孩子和她見過的所有弟子都不一樣。
她把宗門交給時煙,不是因為她想退休釣魚——好吧,
釣魚確實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她對時煙有足夠的把握。
她瞭解時煙的性格,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孩子面冷心重,
做事有分寸,扛得住事,也狠得下心。
宗門交到她手上,不會倒。
她也知道時煙有能力掌握整個宗門。
不是因為時煙的修為有多高,而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天生的、讓人願意追隨的沉穩。
那是一種不需要刻意展示的威嚴,站在那裡,所有人就會自覺地看向她。
事實證明她沒有看走眼,這幾千年來清雲宗在時煙手裡不僅沒有衰落,
反而比她在位時更盛了幾分。
紀忘塵將水鏡的畫面抬手揮去。
水鏡在她面前化作一圈漣漪,然後消散在忘川崖終年不散的雲霧裡。
她抬起茶杯,望著忘川崖下的雲海沉默了片刻,然後對旁邊的空氣說了一句:
“老身什麼都不知道。”
。了去魚釣續繼,線魚下拋,竿釣的上樹子脖歪在靠起拿新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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