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的太陽——
陽光已經很亮了，窗簾雖然還拉著，但有幾縷調皮的陽光從縫隙中擠進來，
在深藍色的被褥上投下幾道淡金色的光斑。
她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時辰，估計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以前從來沒有睡到這麼晚過——
每天卯時師尊就會準時出現在她床前把她撈起來。
今天師尊沒有叫醒她，師尊還在她旁邊躺著。
她看著旁邊躺著的師尊——
師尊側躺著，一隻胳膊被她枕在脖子下面，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腰側沒有移開。
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防備，眼睛閉著，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呼吸平穩而綿長。
她看著師尊安睡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卻不知道在氣什麼。
不是真的生氣——
是那種“昨晚你欺負我但今天早上看到你睡得這麼香又捨不得把你叫醒”的氣。
她記得昨晚師尊有多過分——
那些低沉的耳語，那些不容拒絕的掌控，那些讓她哭著求饒的時刻。
但她也記得師尊有多“壞”——
師尊在她每次真的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又會故
她故意停下。
紀時煙能感覺到紀沐禾的呼吸已經急促到了某個臨界點，
手指攥著她衣襟的力道緊得指節泛白，身體在微微發顫——然後她就停下了。
不是在紀沐禾開口求她之後才停，而是在即將抵達的前一瞬，
恰到好處地收住所有動作，像是算準了每一息的時間。
她微微退開一點距離，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徒弟——
那雙杏眼裡蒙著一層水霧，眼角泛著還沒落下的淚，
嘴唇被吻得微微發紅，微微張著，吐出急促而溼熱的氣息。
小徒弟看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委屈，有不甘，還有被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耐。
隨後她故意開始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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