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
方休低頭看著他，腳沒有挪開，也沒說話。
“那就看你拿什麼買命了！”
“我……我用東西換我的命……”
林業的手指哆嗦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羊皮紙。
羊皮紙泛黃，邊角磨得起了毛，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千相訣……易容術……等級不低……我只入了門，所以才能看出你的身份……”
他的聲音越來越急，生怕說慢了那隻腳就踩下去。
方休接過羊皮紙，掃了一眼。
千相訣，改換面骨肌肉，易容換形。
功法口訣不算長，但字字精要。
他看完一遍。
有金鐘罩這門橫練功法打底，很快就入門了。
面板上多了一行字。
【千相訣（入門1/50）】
入門只需要五十點嗎？
方休暗道，這種秘術畢竟沒有戰力增幅，少點也合理。
羊皮紙在方休掌中被真氣攆成了齏粉。
“東西不錯，但是還買不了你的命！”
然後腳底用力一碾。
咔嚓。
林業的胸骨徹底塌下去，心臟被斷骨刺穿，整個人抽搐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經驗值+500】
方休收回腳。
街面上己經圍了一圈人。
有剛從酒樓裡跑出來的食客，有從隔壁茶攤湊過來的江湖人，還有幾個挎刀的綠林漢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方休身上。
林業的屍體躺在地上，胸口一個腳印形狀的凹陷，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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