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沒查出來是誰下毒?”
“兒臣無能。”
皓翎王緊捏住骨戒的手指松卸下來,但朝安下一句話,卻讓他的心又提起。
“父王!但這一次,兒臣不能容忍!就算暗中下毒之人並不打算要兒臣性命,這次暗殺,不管他是不是看出兒臣的偽裝故意派人來試探,還是真心想殺了兒臣。若讓我查出這人是誰,兒臣定然要將他碎屍萬段!”
喜不形於色的皓翎王臉上的神情也出現了一絲皸裂,放在膝上的雙手拳鋒緊握,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父王!請立刻派人,兒臣此次從暗中的黑衣人中逃出來,想來此時,他們還沒發現,我們此時過去說不定能抓住幾個人。兒臣定要知道,究竟是誰!如此惡毒。”
“哦?你先起來,讓父王查查你傷勢。”
朝安強撐起身體,艱難地邁著腿上前,皓翎王看到他的唇色越發蒼白,複雜的神色中帶著一絲道不明的情緒。他後悔了嗎?他不知道。
“坐吧。”
皓翎王用靈力捲起一張椅子讓朝安坐下,拉過他的手細細把脈。少頃,皓翎王似是疑惑道:
“誰救了你?”
“兒臣不知,但…”
“臭小子,別什麼話都往外說!我做了手腳,你父王查你的脈搏只會查出你的廢脈。繼續裝瘋!”
君卿的聲音在朝安腦海裡響起,朝安後頸汗毛驟然豎起,結界內竟能被窺探?這君卿究竟是敵是友?這話卻成功打斷了他想要全盤托出的打算。但他不解:
“為何?他是我父王。”
等了一息,再沒聲音,他不知道為何父王佈下了結界,君卿依然能聽到他們的對話。還能對他身體做手腳。讓父王也查不出,那這個君卿,太神秘了。
“父王!兒臣這次真的徹底廢了,那人一定就是給兒臣下毒之人,他趁兒臣受傷,又給兒臣下毒,兒臣這百多年所有努力都沒了!”
說完,朝安痛哭流涕起來,趴在皓翎王腿上,哭得不能自已。脖頸上的玉佩不知因何鬆動,叮噹一聲落到地面上,朝安心中一驚,隨即又鎮定起來。伸手將玉佩撿起。
為何要騙父王,他不明白,為何君卿要對他身體做手腳,又是什麼時候做的?難道是剛才?
皓翎王的臉色卻是變得更讓人捉摸不透,按住朝安脈搏的手忽然用力,朝安輕哼一聲,皓翎王似才反應過來,壓下心裡的煩躁,怒道:
“他人在哪?”
“父王,那人很強,恐怕要你出手。”
“既然他將你抓走,看你情況,有人給你療過傷。不然你就死了。”
“那又如何!若不是他派人試探我,我又怎會受傷,還又中了毒,他是在摧毀我整個人生!而且…而且,姐姐現在…鬼方氏來話了,姐姐只剩三個月命了,父王,姐姐要死了!父王!”
他這樣說,不信父王不震怒,定會派人將暗中人一舉誅殺。
皓翎王身體猛然一顫,似是不敢相信。他突然捂住胸口,驟然喉間湧起一股腥甜,又被他強壓下去。
怎麼會…
不是說…玉佩能護住阿念神魂嗎?兩百年前,躺三日就好了…他以為…這一次,休養一段時間也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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