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著河面漂浮的孤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以前有個戰神,吞了三萬怨魂,最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前輩…這是被允許的嗎?”
這和殺人沒什麼區別,還是殺與他無任何恩怨的人,吞了他們,相當於斷了他們所有堅持和希望。
“這…是唯一的辦法,記住!若孤魂因吞噬同類而變得嗜殺,最終將被冥界法則抹殺。只能吞怨魂,尚有理智的動不得。”
“你好自為之吧。老夫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看見,小子…若按輩分,你得叫老夫一聲…祖宗!哈哈哈哈…”
“前輩…”
老者離去划船時,似是有意無意露出手腕上的古老圖騰,那是…鬼方氏的圖騰!
“晚輩謝祖宗提點!”
古老的歌謠在看不清方向的迷霧中悠悠響起,相柳目送老者離去的方向深深一拜。轉身之際,眼底只剩一片冰寒,將目標鎖定在一隻四處毫無目的飄蕩的孤魂身上……
他沒別的選擇!
他也沒說自己是什麼爛好人!
五神山
朝安回來已經三日,心臟上的傷在各種靈藥的堆積下好了不少。
夜晚,朝安在寑殿中走來走去,坐立難安。他瞄了幾眼君卿,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吞吞吐吐幹嘛?”
君卿軟軟趴在桌子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襬著,像塊沒有骨頭的軟肉。
朝安上前,坐在君卿面前,同樣趴在桌子上,一貓一人面對面對視
“為何不能告訴父王取金烏之血!雖然他是給我下毒,但他也沒有殺了我,至少還有一點親情在!姐姐也是他的女兒,他不可能見死不救!”
不是他不想自己去取,而是金烏性子傲慢,平時只有父王才好接近。
他不想等了!他一刻都忍不了!
“總之你父王肯定會阻止,要不你先去試試?”
“好!我現在就去。”
深夜,一人一貓偷偷摸摸向著湯谷山而去。到達湯谷時,兩人還慶幸沒被人發現。
“你在外守著,我去和金烏溝通。”
“你有容器?”
“有,扶桑神木做成的。”
朝安拿出一個佈滿符文的木鼎,剛要有所動,身後就響起皓翎王嚴肅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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