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胡說八道!誰知是不是你得罪了哪些人,他們報復你!”
常曦族長怒喝,眼中卻閃爍不定,極力隱藏心中的慌亂。
“我得罪了哪些人?說起來,本殿下得罪的人裡,有權有勢,能請動那麼強暗衛的,可沒幾個,都是小打小鬧,還不至於要了本殿下的命去得罪我父王,倒是你們,常曦族長,你不會是記恨我在你頭上撒了泡尿,一直懷恨在心吧!”
“你…你不知廉恥!”
常曦族長氣地吹鬍子瞪眼,他下意識抹了把臉,彷彿臉上還殘留著溫熱的尿臊味。這一直是他的恥辱。
“父王!兒臣要求繼續嚴查刺殺一事,父王,兒臣有一事一直沒有明說…”
“朝安,刺殺之事到此為止!”皓翎王嚴聲警告。”
“憑什麼不說!父王,兒臣自八歲起一直有人給兒臣下毒,兒臣靠著裝瘋賣傻苟活百多年!如今更是直接下殺手要兒臣和姐姐性命!兒臣有理由懷疑,前朝餘孽與他們中某些人暗中有勾結,要置兒臣死!常曦族長,我知你早就看本殿下不順眼,讓你那些後輩各種對我使絆子!要我真的痴傻,怕早就死多少回了!本殿下說什麼了嗎?本以為本殿下沒什麼威脅,就不會再有人害我,可是,若是我死了,你們中就有不少人要推薦族中後輩給我父王納為妃為妾吧,生下的孩子將來就能繼承皇位,當真是好算計!本殿下這次,一定要追查到底!”
“這…這是真的?”
“本殿下有必要說謊嗎?”
這下,就連蓐收也變了臉色,他疾步上前,關切詢問:“為何不早說?那你身體…”
蓐收有些糾結,本不該高興,可他期盼的眼神像在說:你不是廢物對不對。
朝安猩紅了雙眼,猛地抱住蓐收,哽咽道:“蓐收哥哥,我防了百多年,可還是沒防住,那人上次趁我重傷,又給我下毒,這次真的徹底成廢人了!蓐收哥哥,你要給我做主!我要報仇!我姐姐現在還半死不活的,我要點金烏之血怎麼了,我都將所有錢財拿出來,去應付這次劫難了,我只是想救姐姐!是我用性命威脅父王,要他必須去取金烏之血的,與父王無關。”
蓐收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就在眼皮底下,他居然不知道有人給朝安下毒!
這下朝堂上所有人又低聲交談起來,不少人看向常曦與白虎族的目光中帶著不善,毒害王子,可是死罪。
“陛下,微臣先行告退,臣回去後,會盡全力應付這次劫難,王姬性命攸關,自是可以理解,希望陛下儘快想辦法?全地火之靈,將損失降到最低。”
“微臣告退!臣亦自當盡全力助百姓渡過難關。”
“微臣告退…”
不少人紛紛告退離去,最後僅剩常曦部和白虎部的人,兩族長互相對視一眼,撲通一聲跪下
“陛下,臣等冤枉啊!”
皓翎王陰晴不定的臉上冷若冰霜,他掃了一眼朝安,又將目光落在兩族長身上,淡漠開口:
“你們先回去,至於下毒之事,朕會好好調查,若不是愛卿,朕自當還爾等清白。”
“陛下英明。”
所有人離去後,殿中只剩下三人,皓翎王挺直的背突然彎下,猛地咳嗽起來,一大口血被吐在整潔的案几上,精神瞬間萎靡不振。
“父王!”
朝安衝上前,蓐收比他還快一步,上前攙扶住皓翎王
“陛下,你不該出來,微臣扶你去療傷。”
“無礙,朝安,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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