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人回答她,只看到相柳和毛球的身影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林海中。
四周安靜下來,只有蟲鳴和鳥叫還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阿念突然停止了吵鬧,嘴角勾起一絲邪謔的弧度,拍拍雙手上的髒汙,悠閒地回到屋內,去廚房尋到水源,將自己清洗乾淨,這才回到床上坐下,看了看周圍
“五十年沒見,你還是一樣的窮啊,回去?回去幹嘛?本王姬演戲也挺累的。睡覺!”
話說她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她怎麼就重生了,是蓐收哥哥救了她嗎?原來,蓐收哥哥說的送她回家,是真的送她回家啊。
她只記得蓐收哥哥讓她救相柳來著,其實,她也不想相柳死,那麼好的一個人,不應該死去。也不該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丟了命。
算下來,她以阿仇的身份與相柳也相處了挺長時間,嗯…算是朋友吧。
想著想著,阿念就睡著了,相柳提著只野雞回來時,見到的就是她安靜地睡在他床鋪上的畫面,他輕手輕腳走上去,站在床前許久。
你…究竟有什麼目地。
哪個才是真的你?
堂堂一國王姬,哪會被人追殺,渾身是傷地倒在他的腳邊?所以…從頭到尾,都是騙他的?
相柳突然有些憤怒,他想將她揪起來詢問她為何騙他,覺得好玩?還有另有陰謀?他更不明白,皓翎王居然也同意讓她出來犯險。
她說她有著血海深仇,仇人殺了她的父母,殺了她所有親人,她要變強,她不能停下來,她要將來有一天,親手砍下仇人的頭顱,祭奠死去的所有親人。
可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皓翎王姬,受萬千寵愛於一身,父母健在…
除非…她的目標是…他…是辰榮軍…皓翎王想奪下中原。心狠地用現在唯一的女兒做誘餌。
他的手緩緩向前伸去,輕輕掐住了她正在跳動著脈搏的脖頸,只要一用力,他就能掐死她。理智在這一刻似乎有些走失。
眼瞳裡的紅光一閃而過,他轉身進了廚房。
阿念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唇角勾起。相柳,你的心還是太軟了。就知道他會捨不得。
想到玟小六,會不會因為她沒回去,瑲玹會對玟小六用刑,兄妹相殘,想想就開心。
西陵玖瑤,你不是可以原諒他對你的所有傷害嗎?這麼能忍就多忍忍!海棠,你可要多添些柴火!
軒酒鋪地下暗牢,玟小六被捆綁著,口中依然塞著又髒又臭的破布,身上血痕遍佈,在海棠哭訴和慫恿下,瑲玹的怒火無處發洩,連訊息還沒傳到相柳那,玟小六就已經受了鞭刑。
而在俞府的塗山璟收到玟小六被抓的訊息,本能站起,卻又慢慢坐下,輕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問:
“阿念小姐呢?”
“被相柳帶走了。”
“相柳不是拿到藥了嗎?怎麼還不放人?”
“屬下不知。”
“你先下去吧,留意相柳與軒老闆動靜。”
暗衛離開後,塗山璟陷入沉思。他在權衡利弊,相柳的存在對中原無疑是有利的,但是瑲玹的到來,看阿念王姬對瑲玹的在意可以看出皓翎王對瑲玹的態度,他推算著皓翎王和西炎王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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