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那臭小子怎麼失蹤了?”
相柳大致將阿念與朝安的事簡單說了一遍,說完後,他遲疑著問:
“族長,是…出手了嗎?”他抬眼示意了下方向,鬼方族長自然明白。
不然,他實在想不通何人有本事能做到如此控人手段。
“這…”
鬼方族長臉色凝重,緊鎖的眉心皺紋更是顯深壑,難道…天非要懲戒阿念這小丫頭嗎?如此狠毒!讓她親手殺死自己弟弟。難怪他檢查到小丫頭心脈似乎受損嚴重。
族長突然就有些猶豫了
“相柳啊…要不…”
“族長,我不想留下遺憾!”
他從不是怕死之人,若因為怕天道懲戒,就放棄救皓翎憶,他一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中,若哪天恢復了記憶,世間卻再無那人痕跡,他是否會後悔這次的猶豫,就像,他後悔遲了那麼點時間去與她相約。
只是若真的回不來,他只擔心義父那邊……
“行!既然我都已經賭上了,其實早已沒了退路!你隨我來。”
前世他都賭上全族之命,本就沒了回頭路,要麼逆風翻盤,要麼身死道消!
鬼方族長從寶物中取下一個小小玉瓶交到相柳手中,讓他滴血之主,便領著相柳去了另一間密室。
在去之前,得做些準備。三天後,待一切準備就緒,而大祭司也出了關,他掃了一眼陰陽陣中的阿念,面具下的眼底暗芒閃過,他並沒出聲,只微微嘆了一聲。目光轉向相柳,他招了招手。
相柳邁步上前,恭敬行了一禮:“見過大祭司。”
“孩子,我有個條件。”
“請說!”
“若你活著回來,鬼方族長之位,你來當,並承諾,無論你在外做何事,必須留一命,守護鬼方氏,護大荒安穩。”
“這…大祭司,我…”
他有些為難,四百年前,因某些原因,他成為鬼方氏少主,本就受益良多,若非必要,他都不會求到鬼方氏。就是不想欠下太多,平時使喚那三十多名鬼方氏暗衛,也是族長硬塞於他,推脫不掉。
但族長之位太過沉重…
“怎麼,你不想承擔這份責任?”
鬼方族長見周圍一片死寂,突然一拍大腿,朗聲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老頭子我早就不想幹了,也是時候頤養天年了,小子,快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