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得是，人心最是難測。不過，我們永遠相信師父。幹！”
“蓐收！句芒！不要喝酒！別喝！”
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勞，可她不信！她不信！明明，給蓐收，句芒下蠱的是西炎瑲玹！他親口承認的！
“師父，合作愉快。”
驚恐的阿念處在信念崩塌邊緣，卻聽外面響起鼓掌的聲音，她猛然轉頭，帶著殺人的戾氣。
“以後，他們都會聽你的。”皓翎王淡漠道，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只是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謝謝師父。”
“是他們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父王！你到底在做什麼！”
阿念猛然驚醒，這一聲嘶吼驚醒了坐在一旁喝酒的兩人。兩人同時起身，走過屏風，相柳關心問
“做噩夢了？”
阿念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躺在床上，她看見窗戶射進來有些晃眼的陽光，下意識抬了抬手。
“我…怎麼在床上，朝安呢？醒了沒有。”
蓐收說：“我們過來時，見你趴在朝安床前，怎麼也叫不醒，相柳抱你上床睡會。你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別弄垮了自己。朝安，我們輪流看著吧。”
“我…沒事。”
相柳有些不高興，阿念一醒來，目光就停在蓐收身上不曾移開，他幼稚地側步移到蓐收面前，將阿念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順便坐到床沿，伸手抹去她額上冷汗。
“夢見什麼了？”
“沒…沒什麼，我去看看朝安，你們先出去吧。”
“嗯，我們在外等你。別怕，我們都在。”
看出了她不願說，想來夢見了不好的事。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換個人，早崩潰了。
“謝謝…”
“再說謝謝揍你。”
相柳輕彈了下她腦瓜嘣，又下意識撫摸上她的側臉。
“還疼不疼？”
阿念搖頭，對上相柳關切的視線，一時只覺喉嚨哽澀，眼眶發熱，嘴角控制不住抿緊，她哀求道：“相柳，抱抱我，好不好？”
“想哭就哭，你還有我們，別怕。”
相柳張開雙臂，將阿念輕輕擁入懷中。小心翼翼地，仿若護著一件稀世珍寶。
“嗚嗚嗚…相柳，我好痛，我心好疼，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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