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女兒已經想清楚了,女兒站起來了,也希望母妃能站起來,陪女兒長長久久活著。”
朝安一開始還有些懵,後來也想明白了,姐姐是想用自己的鳳凰神血改造母妃的天賦。
“姐姐,對你身體可有影響?”
“不會,一點血而已,休養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為何我沒有覺醒鳳凰血脈,要不用我的也行。”
“你…”
阿念皺了皺眉,她到現在都看不出朝安到底是什麼血脈。雖然天賦異稟,修煉比一般人都快,但看不出是什麼靈根與血脈。好像什麼靈氣都能吸收。
“你還是專心修煉自己想修的靈力吧,我有預感,接下來的危險只會更多。”
“好了,母妃,你變強,女兒才能更加放心去拼,萬一我們不在,你又遇到昨夜之事,你得有能力自救,女兒將要做的事可能會得罪很多人,而且…”
阿念停頓了一瞬,神色複雜地繼續說:“也許父王不一定站在女兒這邊,女兒不想孤軍作戰。”
這一次,朝安也沉默了,父王對他做的事,他永遠也無法釋懷。不是一句簡單的道歉,知錯,?償就可以當作什麼都不曾發生的,這將永遠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即使拔掉,傷疤依然在。
“好,母妃聽你的。”靜安妃更加心疼兩個孩子,她第一次有了反抗命運之心。哪怕那人是權勢滔天的帝王,哪怕是她的愛人。她也想有一天,能站出來,護住朝安與阿念。做一個母親該做的。
胭脂鋪
那日與阿念一同進來的鋪子,今日,相柳以鬼方族長身份帶著孤風前來。
“大人,你…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掌櫃的見到孤風臉上的面具,心頭一顫,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關門,將所有人集合!”孤風冷聲命令。
“大人,這是做什麼,這還有客人呢…”掌櫃的手一抖,拿著毛筆不小心摔落,但臉上卻一副討好笑臉,眼睛卻不自覺轉動,想著怎麼逃跑。
“本護法不想說第二遍!”
“哎,我…我馬上去讓他們集合。”
掌櫃的心驚膽戰,將客人好言勸走,又將幾名小廝集合。
“大人,二狗不在這,我去後面找找。”
孤風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默許了他可以去。只是那掌櫃根本不找人,慌慌張張連銀錢也不收拾,想從後門離開。只是,剛一開啟門,一道黑色人影突兀出現在他面前,他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倒在地
“大…大人,你…你是哪位大人…”
他見過護法和長老,堂主的面具,卻從沒見過相柳戴的這張面具,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九幽閣主?
“你想逃?”
掌櫃撲通一聲跪下不住磕頭求饒,“閣主大人,小的沒有逃,小的只是去找人…您要相信我啊。”
相柳冷嗤,“不用找了,我已經殺了,敢背叛,死…是最輕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