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她不是姑姑,她是靜安妃!不是姑姑!”
“嗤!”阿念看到這一幕,與前世一模一樣,不由嗤笑出聲,她上前一步,冷笑一聲:“別演了,演給誰看?”
“阿念!她是你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她!”瑲玹抬頭看向阿念,臉上滿是悲憤。
小夭被瑲玹抱著,依然哭得撕心裂肺,悲傷痛苦的目光依然落在靜安妃臉上。對於阿唸的話仿若未聞。
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阿念突然覺得他們好惡心。
“我——沒有姐姐!”阿念冰冷地訴說著事實。她轉頭看了眼皓翎王,有意無意提醒道:
“回來這麼多日,整個五神山的人都知道,我母妃與西陵大王姬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你為何不告訴她!就是等著算計這一幕不是嗎?為了博取我父王的同情心軟?”
“還有你!當真不知還是故意演這麼一齣!”
就憑那些碎嘴的侍女,肯定會偷偷討論她娘與靜安妃的事。
瑲玹神色一僵,仿若被看穿了所有心思,但他用悲憤很好地掩飾了過去。
“阿念,我沒有,小夭,都是我不好,我早該告訴你的。”
“別哭了!哭錯地方了!真是——噁心!”阿念嫌惡地拉著靜安妃離開,臨走前,深深看了皓翎王一眼。她不信她父王會看不出來這一切。
小夭的哭聲小了些,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低垂著的腦袋神色也僵了僵。她不明白,為何阿念惡意那麼大,以前她對於瑲玹的話不太信,阿念怎麼能做出去刺殺瑲玹,這一下,她信了。
那個曾經在清水鎮輕易被她綁架,驕縱卻沒什麼心眼的小丫頭。此時眼神凌厲,充滿了不屑與殺意。
她心裡惶恐不安,阿念是不是知道她不是父王的女兒?誰告訴的,是皓翎王?呵…
朝安面無表情地抱著君卿跟上阿念離開的步伐,冷冷掃了地上兩人一眼,心中毫無波瀾。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算計,這是戰爭!每一步,踏錯了,都可能讓人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西炎王派人動他母妃和姐姐,君卿差點沒命起,他就與西炎落下不共戴天之仇。
後面的蓐收揹著蒼驁來到皓翎王面前時,行了一禮後說:“陛下,臣先安頓好蒼驁和初陽再過來。”
“去吧。”
皓翎王深邃的眼眸瞟了一眼被隔音屏障籠罩住的蒼驁,若有所思。
一個孩子,有必要因為一點噪音就如此護著?還怕驚擾了她?而且,這個叫蒼驁的,已經睡一路了。他從沒見過蓐收對除阿念外的任何一人如此上心
皓翎王收回心思,上前將小夭扶起,小夭起來後,卻是後退了一步,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抬頭之際,眼睛還腫著,她自嘲笑了笑,神情帶了些疏離。
“我真的不知道,給阿念造成誤會,我很抱歉,我…我先走了,對不起…”說完,掙開瑲玹的手狼狽跑開。
瑲玹急喊一聲:“小夭!”他轉身欲追,又停住腳步對著皓翎王行了一禮
“師父萬安,我先去陪陪小夭。免得她做傻事。”
“去吧,讓她別想太多。此事是我們考慮不周。”
皓翎王擺了擺手,看著瑲玹追著小夭跑遠的背影,又看向阿念一行人消失的廊角,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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