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禹的話。
許閒笑呵呵道:“怎麼樣姐夫?我這招還不錯吧?保證將上京城攪他的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蘇禹微微點頭,應聲道:“不錯,你很有想法,孤對你放心。”
說著,他接過太子妃手中腰牌,沉吟道:“不過你也要有危機感,說實話孤都沒想到,老爺子竟然會將這塊儀鸞南司鎮司使的腰牌給你,你有兩塊腰牌在手,於朝廷中那就是一步登天。”
“所以你要更加小心,千萬別讓他人抓到把柄,你現在可是遭人嫉妒的很,這次之後景王和齊王兩人對你,將會更加憤恨!”
許閒淡然一笑,“姐夫你放心,只要是我真心實意為陛下辦事,為國為民,他們兩人就不敢拿我怎麼樣,陛下也會護著我。”
話落,他將碗筷放下,“行了,我吃飽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得去找陛下彙報一下。”
隨後許閒拿著空印賬本和腰牌,離開了承恩殿。
太子妃看向蘇禹,面噙擔憂,“太子爺,你說許閒這麼幹行嗎?我這心裡怎麼如此沒底呢?金腰牌和儀鸞南司鎮司使,那是多大的權力呀。”
“無妨。”
蘇禹倒是並不在意,“許閒乾的都是老爺子非常看重的事情,他這麼做老爺子高興還來不及,肯定會全力護著他,而且老爺子也怕老二和老三為籌集軍費亂來,所以許閒不會有事的。”
“那就行。”
太子妃放下心來,“眼瞅著就要過年了,沒想到竟然還出了這麼檔子事。”
蘇禹無奈道:“許閒不學無術的時候你擔心,如今幹正事你還擔心?”
太子妃瞥了蘇禹一眼,“看你這話說的,我能不希望他好?但你看看你讓他對付的是誰,景王、齊王、蘇州刺史,你自己怎麼不去呢!”
蘇禹:......
太子妃這話,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接。
許閒對付的這些人,確實非常棘手。
......
御書房。
蘇雲章和衛鴻儒兩人正批閱著奏摺。
蘇禹被廢監國權,在東宮休養。
景王為籌措軍費,忙忙碌碌。
蘇雲章沒有辦法,只能幫助衛鴻儒一同批閱奏摺。
與此同時。
許閒從御書房外走了進來,“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許小子?”
蘇雲章疑惑道:“你不是剛開始查案嗎?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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