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本蘇雲章並未太過在意。
但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蘇州官吏竟如此目無王法。
衛鴻儒也懵了,疾步走過來翻閱著空印賬本,問道:“許閒,你.....你確定嗎?這可不是小事,你知道此事將會牽扯多少人,牽扯出來多大的案件嗎?”
許閒淡淡道:“衛大人,這東西是儀鸞南司二處提司靳童在曹瀚房間查出的。”
“儀鸞南司二處提司?”
衛鴻儒不解的看向許閒。
許閒將儀鸞南司鎮司使腰牌拿了出來,“陛下親封我為,儀鸞南司鎮司使。”
衛鴻儒:???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蘇雲章。
蘇雲章將金腰牌給許閒也就怕了,將儀鸞南司都給了許閒是什麼鬼?
蘇雲章擺手,沉聲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曹瀚被你抓了嗎?”
許閒點點頭,“人抓了,我親自帶著儀鸞衛到怡香院去抓的,現在就關在地牢審訊。”
說著,他得意洋洋道:“我估計,現在整個上京城內都亂套了,他們估計都以為齊王抓的人。”
蘇雲章:......
衛鴻儒:......
他們兩人實在有些無語。
如今發生瞭如此之大的案子,他們感覺許閒咋這麼高興呢?
大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不過蘇雲章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件事還是許閒挖出來的呢。
衛鴻儒轉頭看向蘇雲章,“陛下,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現在要擔心的不只是抓蘇州官吏,還有蘇州也要早做打算。”
許閒應聲道:“陛下,衛大人此言甚為有理,這幾年他們得貪墨多少錢?咱們得好好抄抄他們的家,若是能抄沒出來幾百萬兩白銀,咱們修建船塢,打造戰艦,訓練水軍,籌備遠洋的計劃就能啟動了。”
蘇雲章聞言,應聲道:“你們說的有理。”
說著,他轉頭看向許閒,問道:“你現在有什麼計劃?”
許閒直言道:“我先在上京城,慢慢陪他們玩,陛下派儀鸞衛直接去蘇州,將這些官吏府邸全都監視起來,等我們這邊案子一結,臣火速趕往蘇州,將他們府邸給抄沒了。”
蘇雲章點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衛鴻儒聞言,疑惑道:“為何是你前去抄沒府邸呢?你這麼小的年紀,能經受得住那樣的考驗嗎?”
許閒義正言辭道:“衛大人,我需要這樣的考驗。”
蘇雲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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