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留下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
玄素走過來了。今天換了件乾淨衣服。頭髮梳得整齊。
他站在連敬龍身邊，瞅著那排墓碑。
這些人守住了這片地方。
死得值。
連敬龍沒接話。
玄素轉頭看他。
有件事，我想單獨跟你談談。
跟我來。
兩人穿過靈田。往後面走。
靈田深處的雜草長得很高。昨晚的戰鬥沒燒到這裡。風吹過來，稻葉沙沙響。
連敬龍跟著玄素走了一段路。
玄素在一處山坡前停下來。
這裡有個洞。
他撥開遮擋洞口的藤蔓和雜草。一道陳年的氣息從洞裡湧出來。陰冷陰冷的。
跟我進去。有些東西，該給你看看了。
洞裡不黑。
洞壁上貼著一種發光的苔蘚。柔和的青色光。夠看清腳下的路。
玄素走在前面。
洞裡的通道拐了好幾道彎，一路往下。
越往下走，空氣越涼。帶著一道說不上來的味道。像是年代太久遠，連石頭都發了黴。
走了大約半刻鐘。
前面亮了。
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穹頂很高。
四周牆壁上畫滿了壁畫。顏色斑駁，有些地方已經脫落，露出裡面的石壁。
穹頂上畫著一片星空。星星之間有連線，形成某種圖案。
連敬龍站在空間中間，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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