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顏色沒有混合成第三種顏色，而是交替閃爍，形成一種有節奏的脈動。
琴魔的手指搭上琴絃。
他開始彈奏一個極低的音，試圖與法則脈動同頻。
前幾次都沒有對上。
琴絃發出的嗡鳴與法則的脈動之間總是差了半拍。
，連敬龍說。
我來調整法則的輸出節奏。
他放緩了法則之力的釋放速度。
金綠色和淡藍色的閃爍頻率逐漸降低。
琴魔的手指跟著調整。
第七次嘗試時，琴絃的嗡鳴與法則的脈動終於同步了。
整個石臺開始微微震動。
玄素睜大了眼睛。
這到底是什麼。
，連敬龍說。
兩條法則在同一個頻率上執行，能量輸出不再是簡單的疊加。
是乘法。
石臺上的法則紋路開始發出更亮的光。
那些紋路原本只是靜態的對映，如今沿著石臺的表面緩緩流動。
琴魔的手指沒有停。
他維持著那個頻率，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我撐不了太久，琴魔說。
這個頻率對琴絃的負荷很大。
，連敬龍說。
我已經記住了。
他收回法則之力。
石臺上的光芒漸漸熄滅，紋路重新回到靜態。
琴魔長出一口氣，揉了揉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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