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的把燈芯往下捻了捻。
他說：辣醬年年送，今年送得勤了些。
窗外，湄南河上的夜船拉了一聲汽笛，老街的燈一盞接一盞滅了。
神農莊園，西跨院，夜。
顧清寒把三份情報攤在桌上，紅橙黃碼成三摞。
紅的是陰陽寮，橙的是造物會，黃的是和ELS。
顧清寒說：主人，訊息瞞不住了。
她說：阿米特大師進莊園那天，昆明、曼谷、邊境，三撥人的眼線全撒在路上。
連敬龍問：都是哪幾家的？
顧清寒說：情報局，陰陽寮，還有老周在曼谷跟的那兩個造物會代表。
她說：莊園外圍這兩天起了霧，外人只當是山裡潮氣重。
她把黃皮的兩份遞過來。
她說：給您評了甲級異能者，報告上四個字，暫緩對抗。
她說：ELS遞了份備忘錄，也是四個字，深表關切。
連敬龍把黃皮情報擱下，拿起紅皮那份。
紅的才要緊。
玄素坐在旁邊，一直沒吱聲，這會兒才接話。
玄素說：盟主，那批人是合作派，把您評得越高，約翰遜越好說話。
玄素說：ELS是觀望派，嘴上關切，腳底下不挪窩。
玄素說：唯獨陰陽寮，是急著要咬人的。
連敬龍問：黑崎那邊，還是一個字沒有？
顧清寒說：七個人進去就沒影了，陰陽寮這回是真急。
她又掏出一張紙條。
她說：老周凌晨發回的，造物會連夜回了電，約陰陽寮的人曼谷見面。
顧清寒說：陳博士判的紅色，說造物會在旁邊遞刀子。
玄素說：黑崎生不見人，他們心裡發虛，虛實只能靠式神來探。
連敬龍兩根手指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他說：莊園外圍加雙崗，暗哨往裡撤一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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