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元思夏抱著沉甸甸的一兜銀子想起來個問題。
“墨白你把銀子全給我管著,不怕我都花了?”
墨白冷然一笑說道:“不就是區區百兩,怕什麼,花了便花了。”
“你在說啥?百兩銀子花了便花了?你當我是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呢?!”
元思夏頗為不認同的繼續說道:“雖說眼下我們確實是有錢了,可到汴京這一路還很長,用錢的地方自然也多,我若是被金錢迷了眼,就抓你去做壯士給我賺很多錢,累死你!”
元思夏掀了簾子坐到墨白旁邊,笑得合不攏嘴,半點沒有女子該有的矜持,滿眼全是對金錢的渴望。
墨白一愣,這姑娘的想法總是與其他女子不同,他看著元思夏玩味一笑,說道:“那你想怎麼累死我?”
“還能怎麼累死?讓你上山給本姑娘採草藥,抓猛禽,讓你沒日沒夜的幹,哼,怕了吧!”
“好!”墨白笑得一臉寵溺,淡淡應了聲:“銀子沒了再賺即可,你想花便花。”
元思夏側頭看過去,那未來得及收回的笑意好似春風拂過,桃花落,讓人心神盪漾。
她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掀了簾子又回到了車廂裡,墨白這人怎麼跟個妖精似的會勾人呢。。。
元思夏看著銀錢發呆,張家生藥鋪賣的草藥錢是九十五兩銀子,虎錢是五十五兩銀子,這些加一起足足有一百五十兩,一路上要吃要喝要住,花錢的地方簡首不要太多!
雖然她不會亂花錢,但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想到一會兒要去逛街買東西,元思夏就有些興奮,語調不免上升了幾分!
“墨白,商鋪小販不收銀子,買東西是不是得換一些零錢?”
“墨白,路上是不是得買點乾糧備著?!”
“墨白,是不是要買幾床被褥,若是要留宿野外得有鋪蓋吧?!”
“墨白,我們是不是還得買一身換洗的衣服,這身穿時間長了該臭了。”
“墨白,我想刷牙,哪有買牙刷的?”
“墨白,還有香皂,香皂就是香胰子!”
等元思夏把所有問題說完後,車廂內堆了不少貨物,墨白坐在前面趕車,元思夏就在車廂內收拾。
元思夏將換好的文銀收在廂內,給墨白和自己身上的荷包裡放了幾兩碎銀備用,餘下的都收在車座底下的暗格內,畢竟一百多兩銀子帶在身上還是挺沉的。
“唉。。。”元思夏無奈嘆氣,若是那些草藥全都賣了,墨白說還能多換一百多兩。
“時將軍,你還我一百兩銀子!”元思夏衝著棚頂小聲說道,可惜上面的人還在昏迷中,並沒有聽到她的話!
“噗呲。。。”
躺在上面的人沒有給出回應,簾子外架著馬車的人倒是出了聲。
“你若是不救,不就省了這筆銀錢。”
“既是忠義之臣,又是將士之才,這樣的人不該早早殞命,不是嗎?”元思夏看著棚頂,不知道上面的人何時才會醒!
墨白不置可否,駕了馬車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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