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是說還是不說?”
元思夏手持銀針,笑得意味十足。
“唔唔!”死士急忙頷首,左右不過一個死字,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會留他活口,還不如活得痛快些!他早己厭倦了每月按時討要解藥,被人日日脅迫的生活了。
雖只有短暫幾天,但也足矣。
元思夏眼底掠過幾分將信將疑,並未貿然鬆口。她側頭看向身側的墨白,見他微不可察頷首示意,默許了此舉,方才放下心來。
她俯身伸手,利落抽掉死士口中堵著的麻布。
悶滯許久的呼吸驟然通暢,死士低低喘了幾口濁氣,緊繃數年的心絃,在此刻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公子想問什麼?”死士見元思夏只盯著自己並不言語,心下一驚,這人莫不是看出來自己的易容術了?
心臟咚咚地敲起了鼓,雖說自知性命難保,但他己經習慣易容後的模樣,倘若這位公子讓他恢復本來面貌,指不定又要被這位公子笑話了!
“你想活嗎?”
元思夏的問題出乎意料,不光是死士露出詫異的目光,連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墨白也望了過去。
時曦亦是一臉探究,有誰會問一個死士想活嗎?這理所當然的答案自然是沒有人會去問的。
死士為什麼叫做死士,本就是為了死而生,而生是為了死。
“回公子的話,自然是想活著的!”死士的語氣帶了些顫音。
“你叫什麼名字?”元思夏狡黠一笑,果然她沒有看錯。
“回公子的話,小人名叫三十。”
“三十?哪個山?哪個石?”元思夏暗忖,這父母給孩子取的名字真挺硬氣的。
“回公子的話,是數目的三十。小人並無姓名,自幼被帶到暗衛營時便被喚為三十。”
“原來如此。那你既想活著,為什麼不離開暗衛營,可是有親人在他們手上?”
三十搖了搖頭。
“你身上中了奇毒?”
元思夏沉吟開口,她想到電視劇裡死士之所以會為主家賣命,很大原因是因為他們向死士身上常年飼毒。
縱然三十想逃跑也是無可奈何,沒有解藥根本就活不長久,結局只有一死。
“回公子話,是!”三十心中百感交集,第一次有人問他想不想活,第一次有人關心他的想法。
“墨白,你能看看他身上的毒嗎?”元思夏歪心思一動,悄然籌謀。
來到這世間,除了墨白再無依仗。元思夏想收服三十,她看三十明顯是沒有真心歸順主家,此人出身暗衛營,身手定是不凡,若是能讓他誠心歸附,等同於白白得了一個了不起的貼身護衛。
這空手套白狼的買賣,一點都不虧,只是她不確定此人會不會真的歸附於她,亦或是有朝一日會不會為了其他利益而背刺於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