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時曦,承蒙墨兄出手相救。”
墨白拿著洗好了的粗布掛在樹枝上晾曬。
時曦看著墨白似是與他年紀相仿,身型高大挺拔,腳下的步子穩健有力,一身渾然自成的威壓氣勢,回頭時那目光掃過,只一眼便讓人心生敬畏。
墨白轉過身走到元思夏身邊,對著時曦微微頷首:“偶然為之,不必掛懷。”
“墨白你看著鍋,我去磨點草藥,時將軍的傷怕是不輕!”元思夏想到初識墨白的時候,他身上的傷比時曦還重,雖然現在好了許多,可疤痕依舊還在。
她瞧著躺在草地上的時曦被墨白那麼隨意地一扔,當真是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雖說時將軍是個大男人,但是河邊溼氣重,這麼躺一會兒還行,時間久了容易潮氣入體。
元思夏想了想,還是得先把車棚頂上的草墊子取下來。
她人還沒在車轅上站穩,墨白就到了她的身旁。
“要做什麼?”墨白見元思夏對時曦很是上心,聲音裡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啊?啊!!!”元思夏的手剛摸到草墊子,被墨白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踮著的腳一歪,身體朝著地面摔去。
這位置雖說不高,可要是摔下去,不磕出點血也會擦破層皮。元思夏心道這下完了,可卻沒有迎來預想中的疼痛。
她只覺腰上一緊,整個人被一雙寬厚有力的大手穩穩接住,那人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元思夏回過神,兩人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態抱在一起,她的手還緊緊地抓著墨白的衣襟。
“謝謝!”元思夏掙開墨白的懷抱,磕磕巴巴道了聲謝,逃也似地跑回了柴火堆前,坐在那用勺子不斷攪動著鍋裡的米粥,火光映得她的臉紅撲撲的。
墨白唇角微勾,縱身一躍便把車棚頂上的草墊子拿了下來。
元思夏本來是想著不要事事都去麻煩墨白,結果這活最後還是他來幹,她可真是沒用啊!
可轉念一想又不對,若不是墨白突然出聲嚇了她一跳,她也不至於差點摔下馬車,元思夏朝著墨白瞥了一眼。
那邊的人正在給時曦鋪草墊子,察覺身後似是有人在看他,回過頭時就看到元思夏那一記妥妥送來的大白眼。
“怎麼了?”墨白無奈道。
“沒事。”元思夏低頭繼續熬粥,她能怎麼說,怪他突然冒出來嚇人嗎?
粥剛煮上沒多久,白米還沒開花。元思夏回到車上找出石臼,拿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藥坐到一邊敲打。
“請問墨兄為何會救在下,時某與墨兄和令弟並不相識。”時曦將心中所疑問了出來,他被關在軍營大帳之中,看著這兄弟倆,哪裡像能偶然為之的樣子。
墨白鋪好草墊子,將時曦一提,手一鬆,人就被扔到了草墊子上。
時曦感覺胸腹一震,冷汗連連,這墨白哪像是要救他的樣子,好像巴不得給他原地處理了。
“路上偶遇你的部下李三青等人,得知你被奸人圍困,舍弟心有惻隱,便讓我救下了你。”墨白如實告知,如果按著他的性子雖會救人,也只會把時曦扔給李三青,才不會帶著他。
“多謝墨兄與令弟!”
時曦的冷汗還沒消,元思夏帶著搗碎的草藥走了過來。
“時將軍,怎麼了這是?”
。出冒汗細有上額,白發臉的曦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