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摔一下而己。”
元思夏強撐著起了半個身子,笑了笑,故作無恙,她可不能讓時曦瞧出自己的窘迫,憑白讓人看了笑話去。
“欸?”
身子驟然騰空,元思夏只顧著和時曦說話,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人託著膝窩,橫抱而起。
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自鼻腔鑽入,不用猜也知是墨白。
“你這是去了哪裡?”見墨白回來,元思夏問道,剛摔下來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有多疼,而是西下看了看有沒有被墨白瞧見,從床榻上掉下來這種事,實在是太丟人了!
“去灶房燒了些熱水,可是有哪裡疼?”墨白瞧著懷裡的人,她雖不說,卻是皺著眉毛,想必一定是傷到了哪裡。
“你快放我下來,真沒事!”元思夏在墨白懷裡掙扎了兩下,臉色緋紅,這人的手臂比銅鐵還硬,愣是絲毫沒有掙脫開。
“好。”墨白將人放到了床榻上。
時曦有些吃味,他剛想上前將人扶起來,竟讓墨白搶了先。
“時兄,可還有事?”墨白下了逐客令。
“無事,思夏你先好好歇著,若有什麼事,儘管和時某言語。”時曦雖有不甘,到底還是回了房間。
他越思忖,心中越是生出異樣之感。墨白望向元思夏的目光,全然不似看待同輩兄弟。時曦隱隱察覺自己定然疏漏了什麼關鍵,可百般思索,卻尋不到半點憑據。
還有一點時曦想不明白。既是人家的私事,他為何要如此的在意,為何要眼巴巴的盯著不放,這不像他。
“哪裡疼?”時曦一走,房門就被墨白關上了。
元思夏原本還想逞強,稍稍轉動腳腕,刺骨的痛感驟然襲來,疼得她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墨白見狀,掀開了褲腿。那腫起的腳踝像是個饅頭,可見當時摔得是有多狠,才會片刻功夫就腫成這樣!
“忍一下。”墨白輕輕轉動一下元思夏的腳腕,好在沒有脫臼,只是單純的扭傷。
“很疼?”墨白取了跌打止疼的藥膏,抹在腳踝處。
元思夏咬著唇邊,點了點頭,額頭上沁滿了汗珠。
“我只出去這麼一會兒,你就把自己傷成了這樣?”
“我哪有!就是不小心。。。”元思夏嘴硬道!
“今日趕路少下車活動,進了真定府若是看好了什麼告訴我,我去給你買。”
“我知道了。”元思夏只覺得自己很丟臉,把頭埋進了被子裡悶聲說道。
她沒聽見墨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多軟,也沒看見那臉上的表情有多寵溺。








